功,恳请圣上赐卫侯爵位!”
什么!
这怎么可能!
齐君瑜愣住了。
“你这个孽子,竟然还想让王爷护着的人为妾,你有几颗脑袋够凌王砍!”
最后一句嘶吼而出,里头的绝望。
眼里更是一片苍凉,不见半点生机。
吼完后,宁远侯一屁股跌坐椅子里,捶胸悲吼,“完了,完了,全完了。”
肖氏也傻眼了。
她至今瞧不起的卫姮,竟然还有凌王护着。
完了,完了……
这下可真完了。
回过神后,肖氏用力捶打宁远侯, “侯爷,八字都没有一撇,你怎么说在凌王殿下面有胡说八道啊!”
这下可好了。
惹怒了凌王。
肖氏这会子真是恨死自己丈夫了。
宁远侯也知道是自己闯祸了。
可现在怎么办。
“老夫人,老夫人……”
外头传来丫鬟们的惊呼声,宁远侯反应极快,“蹭”地从椅里窜出。
冯老夫人这次是被尽干糊涂事的儿子给气到了。
人倒没有晕。
强撑着一口气,拿起拐杖狠狠捶了宁远侯一下,是既失望,又愤怒,“齐策,三年前你就是因为急功近利,犯下大错,招来圣上厌弃,以至于你现在如了孝期这么久,还是复出无望。”
“今日,你又为了着急攀上凌王殿下这棵大树,再次嘴上招祸。当年你父亲说得没错。你,不胜重担,宁远侯府十有八九,要断在你手里了。”
“要断在你手里了。”
说到深入,想到临死都没有合眼的亡夫,冯老夫人悲从心中来,顿时泪流满面。
宁远侯跪在老夫人面前,泛红的眼眶泪光闪烁,“儿子不孝,让母亲您担心了。儿子保证,日后一定小心谨慎,再不急冒进了。”
说完,宁远侯还狠抽自己的嘴。
流着泪水的肖氏扶着老夫人,凝噎道:“婆母,您要保重身子啊,瑜哥儿有您的提醒、 教训如今也渐渐懂事了。”
“明年再给您考个功名,儿媳给他娶房媳妇,您啊,等着抱大重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