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传来齐君瑜不死心的追问,“是不是依着你,你才会收起我的成见。”
卫姮止步,回首,“齐世子,说光不做,更令人不齿。”
意思就是,他只要肯对杏儿负责,她便能收回自己的成见
顿时,齐君瑜心中重石落地, 追着道:“ 卫姮,我齐君瑜并非那等薄情之义之人,杏儿我定会负责!”
卫姮勾唇,“是吗?那杏儿可是失了清白,齐君瑜世子要怎么负责?”
原来,是想让他为杏儿负责!
此事简单。
齐君瑜立即道: “她是丫鬟之身,自是不能为妾,这样吧,放在我院子里伺候,你看如何?”
“齐世子想让谁伺候与我无关,我只知,齐世子身为男儿,应当重情重义才对!”卫姮说完,便登上马车。
等到内心着急的血七挥起马鞭,驾车离开,远远地将齐君瑜甩在后面。
车舆内,卫姮沉道:“怎么会突然吐血?”
血七道:“大夫说,三爷府里有与药物相克的脏东西。”
“脏东西?”
卫姮蹙眉,“可有找到?”
血七:“属下出来前,大夫还在府里四处寻找。”
“不应该啊,若真有脏东西,上次我替三爷把脉便能知晓。”卫姮低语,又锁眉沉思起来。
距离上次解毒又快有十天了,难不成,真有什么脏东西?
“三爷府上防卫严森吗?”卫姮问。
血七道:“森严。”
森严到连一只苍蝇飞进来,都会知道。
圣上的眼线、贵妃的眼线,还有几位皇子们的眼线,皆被凌王府暗卫死死盯住,绝无投毒的机会。
沉思的卫姮倏地想到上次解毒时,三爷同她说的那些话儿。
“除了今日吐血外,还有没有过吐血?”
血七不敢隐瞒,“前几日,三爷为避祸,强行催动经脉,吐血。”
!
这就是症结所在了。
卫姮厉声,“快,我要立马赶到小院。”
此毒最忌催动经脉!
若有此举,经脉逆行,毒漫五脏六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