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酸了。
她每月一次的月事,将要来了。
腰卡在药桶边,压到小腹也很难受。
外面日头已西下,屋内,暗色降临。
挚起来的天柱渐渐失了雄姿,一点一点回到水里。
闭目的夏元宸轻地吁出一口浊气。
下次,还是将他打晕再解毒吧。
如此解毒,当真是——
小腹处,再次传来温热的触感。
是卫姮的指腹,擦过他的小腹。
好不容易缓口气的夏元宸再一次收腹、提气。
“血气很深,殿下,奇热或许将解。”
卫姮嗅过后,声音里已有了喜色。
血七大喜。
夏元宸同样心动一松。
以前的他并不在意是否身中奇毒,哪怕得知自己只能活一年,也是坦然接受,无畏无惧。
可现在,身边有了她,便生了贪念。
想着,活久一点。
贪念起,执意生。
活久一点,陪着她,守着她,护着她。
形如小蛇的暗紫色血线渐渐变淡了,卫姮施针、取针,如此反复两次后,暗紫血线越来越淡……
“换药汤。”
卫姮话落而收最后一针。
夏元宸只觉全身突而轻松。
如踩云端,轻松得很不真实。
全身失去的力气似乎也渐渐回来,他抬起深幽不可测的寒眸,凝视满头大汗的女郎。
“辛苦了。”
他想伸出手,替她擦汗,又怕冒犯了她,只能用视线从她脸上流连而过,一点一点用视线描绘里,里头,全是温柔和心疼。
卫姮直接以袖拭汗,又累又热的她面如朝霞,眸似星辰,朝他展颜一笑……
这一抹笑,顿让夏元宸心生不妙。
都成了下意识的反应,先一步道:“不许多说。”
好像,都猜到她想说什么。
卫姮也是“恶胆横生”,越是不让她说,她便越说。
笑得更加灿烂了,“明日清晨殿下醒来,定会有惊喜。”
提着药汤进来的血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