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敢指摘主母。
“……宗妇担忧夫人在姑娘的婚事犯糊涂,特地提醒了夫人,夫人说姑娘的亲事她定会好好踅摸,门当户对、儿郎品性好、房里干净。”
卫姮听到这儿,眼帘微微低垂,遮住眸底里微微起伏的暗色。
母亲在她的婚事上,倒也不糊涂。
“过了三日后夫人便接到了大爷从庄子里捎来的信,当日便领着申嬷嬷等一众从庄子里带来的丫鬟、婆子回庄子里。”
“申嬷嬷还劝了夫人莫着急回庄子,不如留下来为姑娘踅摸好亲事,夫人还训斥了申嬷嬷。”
申嬷嬷……
卫姮倚着引子的身子坐直少许,“申嬷嬷是侯府里的老人吗?”
前世母亲死后,她也就再也没有见过申嬷嬷了。
打听一番后,说是申嬷嬷上了年纪,正好家中女婿接了她回老家享福,因主母逝世而伤心的申嬷嬷便随女婿离开了侯府。
说来,申嬷嬷的底细,她还不知晓。
初春道:“庄子里的老人,一家子都在侯府。夫人回了上京后,申嬷嬷便跟着夫人了。姑娘是觉着申嬷嬷有问题?”
“回上京后查一查。”卫姮眉眼冷漠,“以前在漠城伺候母亲的老人发卖的发卖,走的走,消失的消失,如今留在母亲身边伺候的人,皆是回上京后挑选出来。”
里头定有卢氏安插的人在里头。
前世母亲病逝在庄子里,自己是连母亲最后一面都没有见着。
哪怕是母女情分再浅,她也无法接受母亲离世。
如今想来,以母亲的为人,平素又那般注重养身,对自己本也不喜,又怎会因自己而病逝呢?
诸多疑点,得好好查清才成。
血浓于水,母亲待她和兰哥儿再不好,也不忍她早逝。
“申嬷嬷且不说了,母亲走的那日可有异样?”
初春摇头,“一切如常,只是离开前,夫人敲打李叔,李叔回了夫人……”
卫姮听过后,再度陷入沉思。
父亲生前叮嘱李叔照顾好她同兰哥儿,守好侯府并无不妥。
奇就奇在母亲为何听完后,面露害怕呢?
更有一点,前世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