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汉子?
已上马车的凌王殿下转了身,寒眸淡漠看向丹华郡主。
准备翻身下马的丹华郡主对上那冷凌凌的视线,骇到下意识欲骑马逃离。
天杀的啊!
哪是什么野汉子啊!
分明是凌王殿下。
老天爷。
她怎么就这么嘴快。
这下完犊子了。
想跑也跑不走。
和尚跑了,庙还在啊。
凌王殿下有心到父王面前提一句,自己一顿痛揍是免不了。
“王爷。”
两股颤颤下马的丹华郡主站在马头前,挤出一抹比哭还要难看的笑,“臣女无状,王爷您能不能宽恕臣女一次啊。”
这是真吓到了。
卫姮头一回看到向来恣意的丹华郡主,脸上露出畏惧。
“王爷。”
卫姮向前,“郡主是与臣女打趣,方无意冒犯了王爷。还望王凶能宽恕郡主一次。”
夏元宸的视线已经落到了卫姮身上。
神情端肃的俊颜似有一抹淡淡的笑意掠过,尔后,深深地凝看了卫姮一眼,进了马车。
帘子放下,隔绝了彼此的视线。
“走吧。”
坐好的夏元宸薄唇边笑意渐渐漫开。
野汉子是指女人在外头的男人,换过来想,他是卫姮的男人。
如此,丹华郡主也不算冒犯了。
马车驶过,留下两条深深车辙。
丹华郡主老实退后一步,依规矩礼制欠身,恭敬道:“臣女恭送王爷。”
卫姮慢了一步,连忙照葫芦画瓢,恭送凌王。
更在心里反省自己以前的失礼。
她是一次都没有如丹华郡主这般恭送过三爷。
还好三爷心胸宽阔,没同她计较。
不然, 她项上人头只怕早被三爷身边的暗卫给斩了。
“走了没?卫二,你快看看王爷的马车走远没?”
保持原有姿势的丹华郡主,那是一动也不敢动,甚至连抬头的胆量都没有,只敢悄悄地问卫姮。
卫姮凑到她耳边,小声笑道:“走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