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
卫姮:“……”
还能笑出来?
“你不生气?”
卫姮轻声问。
大笑的丹华郡主问到莫名其妙,“我为何要生气?你嫁给凌王,挺好啊。”
卫姮:“你不是也想嫁给凌王吗?”
丹华郡主摆手,潇洒道:“那日同你打过一场后,本郡主就彻底不想了!本来本郡主也没有很想嫁于凌王。”
“你没有骗我?”
轮到卫姮不太确定了。
她怕丹华郡主念在两人情分上,自己独自一人伤心。
“我骗你做什么?凌王本就不是本郡主能肖想的。更何况啊……”
恣意又潇洒的丹华郡主凑到卫姮耳边,笑盈盈道:“本郡主最近瞧上另一个儿郎的,生得也委实不错。”
“就是最近吧,此人突然也不见了,他是在圣上身边办事,我也不敢多打听,就等你回上京后,带我去他家打听打听。”
卫姮仔细观察丹华郡主脸上表情,是连一丝一毫的变化进了没有错过。
瞧着,是真变心了。
那就好。
不会出现因为一个男子而决裂的戏码了。
至于她新瞧上的男人——
卫姮也生了兴趣,“是哪家儿郎?我认识?”
丹华郡主道:“对,你认识。辅国公明公的嫡长孙,宫中禁军副统领明远庭。”
明远庭?
卫姮惊讶道:“郡主,你何时瞧上他了?”
丹华郡主是一点都不藏着,大大方方道:“进宫撞见他两回,一回穿着金甲,一回无意撞见他更衣,正好,他那张脸儿也是我喜欢的,想来想去,便惦记上了。”
更衣——
卫姮挑了挑眉,“是哪一种更衣?”
丹华郡主嘿嘿一笑,眉头挑更高了,“自然脱裤子的更衣,威武且雄壮,简直是过目难忘啊过目难忘。”
“好样的。”
卫姮缓缓竖了一个大拇指给丹华郡主。
丹华郡主下巴微抬,颇为得意,“也该是本郡主有看福,原本是躲贵妃娘娘,不成想闯入禁军的净室。”
啧啧啧,就这么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