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了门说悄悄话,谢氏方打开卫姮带过来的锦木匣。
打开的瞬间,饶是谢氏见过无数珍品,也被匣子里的翡翠头面、粉玉头面给闪了一眼。
“老爷,你过来瞧瞧。”
谢氏招来卫宗源,“这些,改明儿姮姐儿回侯府后,一并还回去了。”
太贵重了!
卫宗源走过来一看,便笑起来,“看来姮姐儿在外头还真赚了不少啊。”
拿起翡翠头面里其中一支簪子,抬手,朝着有冬日照亮的窗棂方向举了过去。
“是好东西,绿如绸缎,仿佛波水流动,无半点杂质。是真把你当成自个亲生母亲来孝敬了。”
将簪子放回锦盒里,卫宗源道:“收了吧,姮姐儿既有心要送你,你还回去反倒显得生分的。”
“可……”
谢氏还想再说,卫宗源搂过她肩头,“收着吧,夫人。姮姐儿是什么性子,你还不知吗?”
“这样吧,为夫给你出个主意,她那绫锦楼如今生意正火红,你不如寻几位绣活不错的绣娘送过去,为夫保准姮姐儿高兴。”
如今上京城的夫人、太太们谁人不知绫锦楼呢。
里头的花样多到眼花缭乱,不管是哪户人家夫人、太太们去了,没有一个空手而归。
谢氏想了想,颔首道:“好,陈郡那边的绣娘颇多,我写信给嫂嫂,请她帮我留意。”
头面,她便且收着吧。
回头真想办法折成银子给姮姐儿。
并不能让姐儿吃亏。
又道:“粉玉头面我便收下给宜姐儿添妆了。”
“本就该收下。不过,确实也颇为贵重……”
卫宗源合上装着粉玉头面的锦盒,若有所思般在又在盒子上面叩了几下,问谢氏,“朱雀正街我们可是有一间铺子?”
“老爷是想给姮姐儿?”
谢氏猜出何意后,立马进了内室。
再出来时,手里多了一张地契文书,“铺子虽不大,但胜在地段好,她想做什么营生都同稳赚不赔。”
卫宗源接过地契文书,儒雅的眉宇间有了几分愧色。
叹气:“铺子给出去后,家里又需得有劳夫人了。不过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