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子们纷纷低了头,不敢再看卫姮。
申嬷嬷到底是章氏身边得脸的管事嬷嬷,有几分硬气,眼见自己气势落了下乘,咽咽嗓子眼,试图在主子面前,找回自己些颜面。
一个不受宠的嫡女,就算她如今把持着侯府又能怎么样?
她身后可是有二夫人撑腰!
“二姑娘……”
后面的话,卫姮没有给她说出嘴的机会,淡声打断,“目中无主,尊卑不分,碧竹,给我掌嘴。”
无须点名掌谁的嘴,身手敏捷的碧竹轻巧绕过放松警惕的四个婆子,转眼便窜到申嬷嬷面前。
申嬷嬷都没有反应过来,只见碧竹朝她弯唇一笑,下一息,一道黑影响兜脸而来……
“啪!”
屋子里,便传出一声极为清脆的掌掴声。
前不久左脸方挨了一记耳光的申嬷嬷,这会子右脸也挨打了。
左右各一巴掌, 匀称了。
……
“夫人呐……”
厅堂里,申嬷嬷跪在地上,朝着脸色铁青的章氏委屈大哭,“……老奴挨两记耳光受点委屈不打紧,可二姑娘身边的丫鬟如此欺老奴,分明是没有将夫人你放在眼里啊。”
“如此刁奴一日不除,留在二姑娘身边便是祸害啊!”
也不说要章氏替她做主,只按了卫文濯的叮嘱,以刁奴欺主为由,先把碧竹打发。
刁奴欺主,曾经二姑娘便是用这一招把苏妈妈活活打死!
今儿个也该让二姑娘尝尝自个身边 丫鬟,被打死是何等滋味了。
同样跪地的碧竹也在哭泣,“夫人,奴婢冤枉。是申嬷嬷对二姑娘口出狂言,二姑娘千金之躯,岂能容一个下人作践?”
申嬷嬷哭得更卖力了,“夫人明鉴啊,老奴是下人,怎敢对二姑娘不敬啊。二姑娘,老奴只是心直嘴快了些,断没有不敬二姑娘之意啊。”
心直嘴快了些?
卫姮睇了她一眼,朝章氏福了福礼,“母亲,申嬷嬷已然认了口出狂言冒犯女儿,还望母亲为女儿主持公道?”
还想让她主持公道?
做她的春秋大梦!
章氏目光沉沉盯着气定神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