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看了眼坐在茶寮里,似乎是在嫌弃茶水不佳的卫妙音,卫妙姝吩咐见香,“暖手炉给你,你回在茶寮绊住音姐儿,少让她出来抢我风头。”
“奴婢马上过去。”
见香会意,转身走进茶寮。
官道那边,隐隐可见章氏所乘马车的华盖了。
茶寮里,卫妙音的丫鬟流苏给自家姑娘沏上热茶,“姑娘,外头的茶水自是比不上庄子里的茶水,委屈姑娘将就将就吃上一口。”
“待回了侯府,奴婢再伺候姑娘吃好茶。”
卫妙音嫌弃地抿了口,好像茶水脏了她的嘴边,立马把茶盏丢回桌上。
刚要发脾气,流苏这边发现三姑娘并没有进茶寮,且,二夫人也没有在。
就在卫妙音要发火的瞬间,赶忙提醒卫妙音一句。
遂,见香甫一进来,正好撞上流苏搀扶着四姑娘脚步匆匆出来。
还没有等见香出手绊住四姑娘,就被流苏狠狠撞开。
还遭到流苏倒打一耙,厉斥,“怎么走路的?没见四姑娘出来吗?”
卫妙姝听到动静回头往身后一看,就见到卫妙音脸色阴沉走过来。
“三姐姐好生厉害,把我打发进了茶寮,自个倒是留下来讨母亲欢心。”
都是住在庄子里,为了在章氏手里得到好处,两人一直明争暗斗,谁也不让谁。
卫妙姝素爱玩阴,闻言,她眉心微蹙,假装不解,“我是听不明白妹妹说的话儿了,若我没有记错,妹妹的母亲在渠县吧?”
“看来妹妹是坐车坐到昏头了,都开始乱认母亲了。妹妹下次可不能这样了,你是大房的庶女,大夫人才是你的母亲。 ”
嗤。
当真可笑呢。
不过是得了母亲几分欢喜,她还真当自己是二房的女儿了?
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