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快来人啊,二姑娘院里的人要打四姑娘……唔……唔唔……”
流苏也被婆子们给按住。
嚷嚷的嘴被不知道哪儿来的破布边角料堵住得死死,只能两眼瞪大,眼睁睁看着自家姑娘架出青梧院。
站在上方的方嬷嬷微地抬手,再开口时,声色格外端肃、严厉,“来人,把这个敢在主子院里闹腾的奴婢拖下去,掌嘴二十!再闹,撵出侯府!”
一个小小丫鬟,还是可以收拾。
好让四姑娘音姐儿知晓,青梧院可不是她能放肆的地方。
按住的流苏大骇,小脸更是煞白煞白,“唔……唔……姑娘……唔……”
卫妙音这会子都自顾不暇,哪里还能听到流苏的求救。
一路架出青梧院,无论她怎么叫喊,也没有见人出来。
更甚连二婶婶都没有出来。
“我要见二婶婶,我要见二婶婶!我……”
卢妈妈淡声打断,“四姑娘还是莫喊了,侯府规矩大,入夜无事不得喧哗,不得随意走动,凡无对牌乱闯乱走者,一律杖罪、发卖。”
“夫人那边这会子也应是入睡了,四姑娘素来孝敬夫人,想来也不忍惊扰夫人吧。”
“倘若四姑娘还要继续吵闹,奴婢们几个只能冒犯了。”
后面一句,已是告诫。
卫妙音是个不信邪的人。
有二婶婶护着她,这些婆子能把她怎么样?
刚准备再要大闹,余光看到两个婆子拖着流苏,往另一条小道而去,眨眼,便不见踪影。
卫妙音心里一慌,似觉不妙的她声音蓦然尖锐起来,“你们把流苏带去哪里!”
卢妈妈微笑,“流苏大闹青梧院,惊扰二姑娘,按规矩掌嘴二十以示告诫。”
“四姑娘若是再闹,流苏掌嘴四十,撵出侯府。”
流苏的卖身契不在侯府,不能发卖,只能撵走。
卫妙音哪里料到青梧院会责罚她的丫鬟。
又惊又气之下连面目都显出几分狰狞相。
“流苏是本姑娘的丫鬟,你们怎敢……”
“啪……啪……啪……”
敢不敢,从小道那头传来的掌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