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少许。
母亲没有说错,二婶婶的确的花不完的嫁妆,手指缝里随便漏一点,足够他们过上好一阵的富贵日子。
说来也是怪,母亲既把持侯府三年,为何分府时,母亲手里竟没有什么银钱呢?
听父亲说,二婶婶娘家每年分红孝敬回上京的银钱都是数万两。
三年不说多了,五万两总有吧。
那都去哪里了呢?
缓缓回首,卫文濯嗓音低哑道:“婶婶,我如今住在七伯父府上,并无在大开销,这银钱……可否能全给妹妹?”
妹妹穿着的确寒酸了些。
齐世子是个风雅的儿郎,儿郎生来便有喜女子娇嫩的劣根,妹妹仅靠才情及往日的情分只怕难将齐世子拢住,还需得在衣着装扮上费些心思才对。
卫文濯身为男子,自然是懂男子。
章氏见他把银钱全给卫云幽,自己半点不留,不禁有些吃酸。
不过,她既说了让他自己做主,那就随他了。
嘴里舍不得说教卫文濯,便开始说教卫云幽。
“大姑娘,不是婶婶说你,你既是跟了世子,就得多花点心思笼络世子,让他把宁远侯府里的好东西往你这里送。”
“世子虽说不掌家,你可以隔三岔五少了这,少了那,求着世子想办法啊。不拘只要银钱,什么瓶啊、玉啊、宝石都成。”
想当年,她跟着老男人时,就是天天缠着老男人要这要么,什么包啊、首饰啊、衣物啊,要到手后再转手一卖,便是现钱。
卫云幽听到面色都险些挂不住了。
婶婶把她当成什么人了?
竟要让她使这些个上不了台面的下作手段,在齐君瑜面前低声下气乞讨吗?
申嬷嬷也是听到脸都墨了。
二夫人怎能这样做贱人大姑娘呢?
沦为齐世子外室,本已不该,如今又让大姑娘学着勾栏里贱样,二夫人是想把清清白白的大姑娘给逼死吗?
宁远侯夫人,还有李家的小姐知晓后,上京还有大姑娘的容身之地吗?
“夫人,万万不可啊。大姑娘是好人家的姑娘,如今是靠着大爷过日子,真要伸手求助齐世子,肖夫人、李小姐是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