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绣花的姑娘们知书达理,但作为女子,又怎么不看护着你?”
“放心吧,此事绝不会有旁人知道的。”
“不说这些了。”
李夫人眼底又染上笑意,引着云清絮往主院走去,“你伯父你昨儿捕了一窝麻雀,今早做了烤麻雀,他旁的不行,烧烤方面倒是一绝,你必得尝一尝为他提提意见。”
“明年,他还想开个食肆铺子呢。”
云清絮跟上李夫人的步子,眼底渐暖……
……
林三爷不在府中。
只等到次日辰时,一夜未睡的云清川,终于堵住了满身醉意的林从鹤。
“你昨夜去哪儿了?”
一上来便是质问。
这让心高气傲的林从鹤眼底闪过一抹燥怒。
这算什么?他跟云清絮尚未成亲,这位大舅哥便管起他的饮食起居来了?
他不打算隐瞒,如实答道,“去越秀楼了。”
昨儿京郊举办梅花节,老夫人和家中的女眷都过去了,依照清絮的品性和为人,想必不会出什么差错。
等梅花节结束,亲事也该定下来了。
为了这场梅花节,他用一副价值千金的墨宝,去同林婉如换了一匹烟罗缎,命绣娘按照清絮的身形,日夜不休的赶制,
成衣他看过了,婉约天成,飘逸如仙。
那些珠钗和首饰,也都是他精心挑选的。
心仪的女子,即将被自己的家人认可,按道理来讲,他应该开心。
可不知为何,他总会想起那日在越秀楼看到的一幕。
即将与他订婚的女子,竟然跟一个男人单独去了越秀楼,二人举止亲密,她的身上,还披着他的外衣……
各种心绪交杂之下,他选择了去越秀楼买醉。
喝得酩酊大醉,一直到早晨才醒来。
醒了以后,也想通了。
既然做了娶她为妻的决定,便不再计较旁的细枝末节,成婚之后将她养在家中,也不会生什么别的事端。
摄政王还强强取豪夺不成?
因此,离开越秀楼时,他将自己在越秀楼存储的酒水都赠给了那些姑娘们,今日之后,不会再踏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