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做良家女子还是要入侯府。”
“若做良家女子,我便赠她一笔嫁妆。”
“若想来侯府,我总要保她一世安稳。”
跪在地上的绿芜,闻言,眼中有泪珠闪烁,抬眸望着林从鹤,眼底是不加掩饰的爱意和赤诚。
“妾哪怕做三爷院中最低贱的粗使奴仆,也绝不嫁人。”
啪啪啪。
下一刻,蕈月鼓起掌来。
指着林从鹤和绿芜的鼻子就开始骂。
“你俩郎有情妾有意自己喝药自己解决去,偏偏把我家小姐搅进去做什么?给你们捧场用吗?”
“好一出男盗女娼!今日我蕈月也算是开了眼了!”
“林三爷,不如我知会您一声,这绿芜姑娘的卖身契捏在我家公子手中,若我家公子见了你这般态度,哪怕将卖身契烧了都不会便宜了你!”
林从鹤还未说话,地上的绿芜已冷笑着回怼,“蕈月,你这时候倒拿捏起身份来了,你又比我好多少呢?你的身份不过也只是……”
“都别吵了。”
云清絮出声打断了众人的争吵声。
这样的争吵与混乱,让她疲惫至极。
她看向林从鹤,眸光认真,“三爷,你若真想让她进府,我也不会拦着,但我希望你能看在她曾伤害过我的份上,等你我成婚之后再进府。”
前世今生,她都未奢求过一生一世一双人。
嫁入侯府,更是明白共侍一夫是迟早的事。
只是不曾想,一只脚还没迈进侯府,就要先处理一位红颜知己来。
云清絮的话,让林从鹤心中一痛。
他看着她那双澄净的眸子,想到二人初见的那日。
黄叶满地,少女淡笑回眸,长街背影如画,一袭素裙撞入心湖。
他为她作画,将她画在自己的记忆中。
本以为,能许她一生一世。
可……
他不能再凭感情用事了。
如今的侯府,养一个婢女容易,迎娶云氏女,却实在要落人非议。
若是从前,他也能带着她离开京城,一走了之。
可现在……
林从鹤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