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开饭馆的,肯定赚。”
“不行的不行的,这些都是我们家乡菜,哪能开饭馆。”
“阿嫂你别谦虚了,真的能。”
慕尘吃得津津有味,可这种愉悦的气氛并非持续多久就被旁边那桌汉家人破坏了。
“我说你们两个叽里呱啦的说些什么,我们都等了这么久菜都还没上,这后来到的小子不但插队洗车,还能比我们先吃上,这就是你们苗家店的招待吗。”
闻言,阿嫂愣过之后,眼底精光一闪,刚转身去准备收拾那三个汉家人就被慕尘拦住了。
“阿嫂,你先去忙吧,我来。”
阿嫂约莫二十四五岁,虽然没什么文化,但人情世故方面,却有一套。
只是如今阿尘出面,她方才让步。
慕尘望着五六米距离的三个壮汉,心想一身横肉,戴着大金链子,还光头,这要么就是灰色世界的混混,要么就是暴发户。
又或者,是刚走出号子没多久的地痞。
“看什么看小批娃,当心老子挖了你这双招子。”脸上有刀疤的男人满目狰狞地吼。
慕尘边吃鱼边喝米酒,漫不经心地问:“听你们这口音,省城来的吧!”
“老子们就是林城地下扛把子。”
“难怪,满嘴的喷粪。”
“你他妈找死。”
为首的壮汉冲了过来,但慕阿尘的速度比他还快。
白光一闪,一柄冰寒刺骨的苗刀便是架在光头大汉脖子上。
也是这一动作,惊动了附近不少苗民。
下一秒,几十个苗民带着苗刀围了过来。
“阿尘?”
“乡亲们,是阿尘,附近的赶紧过来,阿尘被汉家郎欺负了。”
不知谁喊了一声,短短不过两三分钟的时间,洗车场这边涌来上百苗家彪悍壮年,这可把那三个壮汉吓了一跳。
阿康也赶到了。
他挤进人群,了解事情始末后,让大家先散,也请慕尘先吃饭,说他会处理。
慕尘耸耸肩,坐了下来继续吃饭。
阿康来到三位汉家郎这桌,不卑不亢地说:“我是这里的老板,阿康!刚才你们满口脏话说的那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