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你们当然一下子认不出来,让开吧。”
“前面的,赶紧把路障搬开,圣女回来了。”
圣女的回归,可把这些苗家儿女们高兴坏了。
等在这边的阿戎也听到了声音,他急忙过来让阿沫把车开过去先洗。
“阿叔?你怎么会在这里?”
“不但是我,你阿娘也来了。”
下车后,阿沫她们几女才发现旁边的车竟然跟她们开的这台一模一样。
唯一的区别,就是车牌号。
旁边那台是黔a五个六,阿沫开来的这台,是黔a五个八。
阿沫愣了!
她终于明白刚才那阿哥为什么会说她开的车跟阿尘的一模一样。
时夏满脸惊讶,“这哪里是一模一样啊,简直就是一个妈生的。”
“没错,这车牌,在黔省绝对是巅峰,身份和财富的象征。”
几女感叹的时候,阿戎比她们几个姑娘还惊讶。
阿戎也绕着路虎转了一圈,然后问阿沫。“这也是糖糖资本的车?”
阿沫螓首。
阿戎叹道:“我听那几个跟阿康去过省城的苗郎们说,这个糖糖资本非常有钱,不但是咱们黔省十大公司之一,还扩展到其他省去了。”
阿沫给阿叔介绍自己的大学密友,时夏问好后,启唇说:“黔省的这个糖糖资本,前些天在股市上的动静,已经成为了我们的教学经典案例。”
“沫沫,你跟糖糖资本高层认识,他们的手笔不会是你教的吧。”
“谷语你可抬举我了。”
大家在侧面坐下后,阿康的堂阿嫂端着喝的过来,笑眯眯地说:“圣女回来了!你坐的这位置”
“怎么了阿嫂?”
“有缘!那天阿尘回来的时候也是坐这桌,刚好就是你这个位置。”
闻言,时夏和谷语扑哧笑了起来。
阿沫绝美的脸颊悄然泛起一抹红晕,然后起身,右手支在腰间:“阿嫂,那天阿尘来的时候,是不是这个动作坐下的。”
见状,阿嫂扑哧笑了出来,点头的时候,眼帘都快眯成了一条线缝。
“赵家媳妇儿,这八字还没一撇,不准这么跟阿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