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他的声音怎么哑了?”
“他刚才是不是一直在那边喊?”
几位族老和寨主面面相觑,苗民和汉家人也注意到荧幕上的这个小阿哥。
“陆家小伙子,让你的人把声音调大一点。”
阿尘那边的录像人员并不敢靠得太近,他们怕打扰到苗家的这个小阿哥。
所以阿尘唱的是什么,他们虽然把声音调到最大,也听得不是很清楚。
断断续续的,好像听到阿尘在唱:
我戒掉了吸入肺里的烟,戒不掉夜里对你的想念
我戒掉了异想天开的世界,戒不掉你的美和动人心弦
我戒掉了失眠,戒不掉想看你一眼,那些爱你的誓言无一幸免。
戒掉了一轮秋月,戒不掉你的皎洁,埋在心底的爱怎么去戒。
我戒掉了胆怯,戒不掉想见你一面。
前世今生,爱你是种戒不掉的感觉。
…
沙哑的哼唱,纵然隔着荧幕,阿沫都能感受得到阿尘此刻到底有多难受。
阿尘的这种哼唱风格,唱出了悲伤中无奈,无奈中又爆发了许多伤感。
“慕阿尘你不要再唱了,滚回你黑乌寨去。”唐寨主大声喊。
“阿爷,别喊了,这么远他听不到的。”
阿沫阻拦唐寨主,然后转身问陆锐,“你好,山下没有信号,你有办法能让我跟阿尘说几句话吗?”
陆锐点头,说:“我们在山顶装了一个临时的扩散器,可以用你身上的耳麦联系慕阿哥,但时间不能太长,我怕电不够。”
“好,那麻烦你给我打开。”
无线信号连通,众目睽睽之下,阿沫望着荧幕,轻轻启唇:“阿尘,听得见我说话吗?”
“啊?”
趴在方向盘上的阿尘像是被什么惊到似的,猛地抬眼。
几秒后,阿尘回神,动了一下别在耳边的耳麦。
“哦,我还以为圣女突然出现在我这边呢!忘记有陆总的新型设备了。”
“阿尘,回去吧!晚上气温低,别受凉了,你声音都哑了。”
车里的阿尘,似乎没发现在他的旁边不远处,有两台录像机正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