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王飞:“既然钱老板都清楚,那还想让我出钱买它?”
钱老板:“王飞小哥,咱们又不生活在清朝的时候,这件‘珐琅彩描金花卉鱼纹花瓶’是怎么来的,没有人可以解释清楚,但是既然这一件‘珐琅彩描金花卉鱼纹花瓶’在我的摊位上,我就得往出卖啊,不然我留着它干什么,这一件‘珐琅彩描金花卉鱼纹花瓶’又不能下钱。”
王飞虽然在心里确实是想买下这一件‘珐琅彩描金花卉鱼纹花瓶’,但是却不能太主动,要再和钱老板拉扯拉扯:“最关键的问题是,我确实是不需要这一件‘珐琅彩描金花卉鱼纹花瓶’,毕竟我都发现他的底细了,我还买他干什么?”
钱老板说出了一个让王飞哭笑不得的理由:“王飞小哥,博物馆里的那一件‘珐琅彩描金花卉鱼纹花瓶’咱们买不到,也买不起它,可是咱们可以买一件一模一样的放在家里,这一件‘珐琅彩描金花卉鱼纹花瓶’不是一个很好的装逼道具吗?”
王飞心想:合着你们这里摊位的老板都是从同一个培训班出来的呗,就连让顾客买东西的理由都不带换的。
王飞给了钱老板一个白眼,没好气的问:“那你就说说,这一件‘珐琅彩描金花卉鱼纹花瓶’,你准备要多少钱。”
钱老板听到王飞问价格,心中笑开了花。钱老板和吴师傅两个人曾经商量过怎么卖这一件‘珐琅彩描金花卉鱼纹花瓶’。
如果买家没有看出来问题,就尽可能往高价卖,如果顾客指出了问题,那么就尽可能尽快出手,不能将这一件‘珐琅彩描金花卉鱼纹花瓶’留在手里面,要是钱老板手里面有这样一件‘珐琅彩描金花卉鱼纹花瓶’的消息在圈子内传开,钱老板以后就不好在这个圈子里混了。
钱老板:“小哥,这一件‘珐琅彩描金花卉鱼纹花瓶’的好坏你也是清楚的,看不出任何问题,要不是在博物馆里有一件一模一样的,我手里的这一件就没有任何的疑点。”
钱老板:“我只能说我这一件‘珐琅彩描金花卉鱼纹花瓶’不是假的,所以王飞你要是真的想要,我给你一个实在的价格,九十八万,你看这一价格怎么样?”
王飞:钱老板说的王飞都是清楚的,这一件‘珐琅彩描金花卉鱼纹花瓶’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