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班主任压抑着自己的声音,但压制不住他内心的愤怒,面目几乎变得狰狞,眼睛看着我们这边,我们三个人都不知道他到底看的是谁……
“刘旋!……你更是要严厉批评!”
班主任翻开了作业给我们展示,让我们看看作业的批注,了解一下自己的“罪行”。
“其他两个人都是‘要努力’!只有你,你的是‘要认真’!……”班主任用手指用力戳着我们的作业,像是要戳死我们几个一样,“他们可能是能力问题……你这是态度问题!!”
最后一句,音量还是爆发了,我不敢想象班上那些熟睡的哥们被他吵醒会用什么样的话语来咒骂他,但听完了他这些有理有据的顶级分析,我实在有些忍俊不禁!
……就凭这件事情,我敢断定,无论是班主任还是生物老师,都不太可能喜欢我!……
实在是欲哭无泪。
就这么在挣扎里面度过了三天,我实在是没法下决心去选择生物这门把我虐待了的科目,但是选科考试已经要开始了。
吴竹这伙计,倒是完全没有一点担心的样子。上次吐血以后,我一直在暗地里观察着他的身体状况,也劝阻过很多次让他不要喝酒。他只要喝起来,那就是不醉不休,光是他跟我讲过的喝醉的次数我就已经记不清楚了,仿佛酒对于他来说是一种不可或缺的药品。
不是我们劝不住他,也不是他不愿意照顾好自己的身体,只是他只有和酒作伴,才能活得真实!
他这么喝着酒的几天里面。吐血也发生了不止一次。有一次是我亲眼见证,他旁边也不再只有我一个人,钟晓泊也看见了这一幕。他和钟晓泊解释的样子和当初跟我解释时如出一辙,像是在讲一个无厘头的故事,就算在这血腥气里面我们也被他说的悲伤不起来。
他这样的放纵,可是我还是没有看到李久晴过来劝阻他或是安慰他。站在吴竹的兄弟这个立场来说,这让我实在是有些气愤,虽然我知道李久晴或许是根本不知道吴竹身体状况差到这个地步。
这个流浪的艺术家走在这个被欲望填满每一寸空虚的世界上,除了烟酒和月亮,他好像从来没有被人理解过!
就这样,分班考试还是到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