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最后一根稻草罢了。
在大把的迷茫的时间里面林小林还是不断地出现着,出现在我的生活里。她没变,一点都没有,这样的态度搞得我现在的痛苦更像是无病呻吟,但我没法像她那样坦率。
她还是和以前一样,甚至,像我说过的,更愿意亲近我。她让我教她英语的音标,别的不说,我英语的发音从小到大一直都很标准,也并没有很重的中国口音,我当然可以把她的音标教好,但是周围人的目光和我自己心里的那一道网还是让我犹犹豫豫,止步不前。
天气慢慢的没有那么冷了,我呆坐在沙发上,第一次觉得烤火桌烤的我脸上有些发干。
林小林告诉我,她有些消极了,不想努力,上课状态很不好
我特别想要告诉她,我很难过,很痛苦,很迷茫,我编辑了很多次消息,可是最后都删除掉了,只剩下一个空荡荡的聊天框。
天气转暖,但是早晚还是很冷,我拿着手机的右手还是冰冷的。
“难过的话,找个人聊一聊,或者,把烦心事记下来,想一想一些开心的事情,就会好起来的我跟你一块熬。”
。
初三,在李静一次次撇开我去找那些学习比我更好的人一起坐的时候,那个幼稚的丘山发了脾气,他很生气,去找到李静,俩人破口大骂。
那时候,我有一块表李静一直带着,在吵了那一架以后,李静把所有和我有关的物件还给了我,在很多的人面前嘲笑我,我一开始的愤怒很快就消失得无影无踪,甚至完整的被后悔给替代,我忍受着她那些伤人的话语,只是因为那一块表她每天都还带着。
“他怎么了?他随便贬低我的朋友,干涉我,他哪里来的资格?”
“我为什么要考虑他?他是我什么人?他就是一个边缘人而已,我有我自己的社交啊!”
我因为一块表抱有一个幼稚的幻想。
后来,我给她写了一封道歉信。
“我是个边缘人,对不起,我不该干涉你。”
我忘记我到底写了些什么了,我只记得我把我那些痛苦全部打印在那张有限的纸上,字写得歪歪扭扭。
那天,我把信封偷偷塞在了她桌上一本书下面。晚上,在我吃饭回来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