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湮寒被训得莫名其妙,“出啥事了哥?是不是你那些个儿女又惹你生气了我教训他们去。”
莫湮寒想起了往事,自然也想起了是如何与沈老爷结缘的,话说半年多前他有事离京,便安排了自己养着的暗卫代替自己坐镇京城,那暗卫与他十分想象,除了他们自己,旁人根本分辨不出来,更遑论那言行举止都是照着自己来的。
他本意是出来查些事情,谁知道意外救下了沈老爷还把自己的记忆给丢了,这才捡回了一条命。其实这世间过河拆桥的人极多,更何况自己救人以后,沈老爷就给了自己银子,而彼时失忆的自己也收了,他与沈老爷长的不像又是外来人,就算被扔出沈府都没什么。
可偏就是这老实人将自己给留下了,好吃好喝的供着,金银珠宝随便用,这比他亲哥都要亲,如今他虽然恢复了记忆,却是更加念着这老哥哥的好。
沈老爷的人好,可偏偏养了群白眼狼,为了这些孩子头发白了不少,现在更是气得生了大病只能静养,所以一看到这位唉声叹气的,他便认定是那些小鬼闹事了,毕竟他自己这阵子乖得很,不可能忍兄长生气。
沈老爷瞪着他,“瞎嚷嚷什么,除了你还能有谁给我这么大气受。”
莫湮寒怔了怔,实在不知他这话是从何说起,只得问道:“是酒楼亏了?”
“那酒楼既然给你了,那亏不亏都不是我的事了。”
莫湮寒又问:“那可是要铺子里的伙计讨银子讨错了地方,上大哥这儿来了?”
沈老爷道:“许久不曾错过。”
莫湮寒实在想不出自己犯了何错,他爱往青楼里逛,沈老爷也是知道的,不该是为了这事才对,“望大哥明示。”
沈老爷也不与他兜圈子了,他这弟弟本就直来直往,能跟着他弯弯绕绕了一阵已是不意,他不想再给自己平添不痛快,不如点破,“你与杜公子是何种关系?你可知老百姓都在传什么?”
莫湮寒好奇,他们不过是俩个男人,虽有不快可现下倒也风平浪静,只是自己单方面防着人家罢了,“传了什么?我二人不过是兄弟,众人要说也不过是兄弟情深。”
沈老爷嗤之以鼻,“呵,确实情深,他喜欢你,你可曾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