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诵古诗,这二人一装模作样的开始附庸风雅,那没有二个时辰是不会出屋的。
古千凝从不打扰他二人的天伦之乐,每每皆是让伶儿帮着自己偷溜出山,浪得一时是一时,顺道喊喊冤。
县衙门的大鼓已闲置多日未响,今日她咚咚咚的敲去,却是许久才见衙役过来,她远远瞧着是个生面孔。
有意思。
那衙役问她,“为何击鼓?”
“自然是有冤。”
“不知姑娘状告何人?”他是新来的,从小就有与生俱来的正义感,可来了两日莫说大案子,便是连谁家少了鸡鸭的小案也不曾遇见过。
今日一听那鼓敲得砰砰砰响,连绵不绝的,必然是受尽了委屈,是以他例行询问时,脸上都挂着笑意。
“我告县太爷,不给我饱饭吃。”
衙役不可置信的看她,嘴角的笑意变得僵硬,“我家老爷是远近闻名的好官,怎么可能不给你饱饭吃?你怕不是个癞子,连我家老爷的主意都要打?”
古千凝点了点头,“谁家饭香,我就找谁。”
“你……你,厚颜无耻,有手有脚的不去劳作,反而想到县衙门来吃白食,你还真是别出心裁第一人。”他自认脾气不错,碰上恶人也多以教化为主,可今日面对这貌美的姑娘却是气得不知如何自处。
他二人一直站在县衙门口,这位置本就受人瞩目,更遑论那衙役喋喋不休的谩骂也不知道收个声,不多时便勾来了一群人,众人对着她七嘴八舌的议论着。
空气中突然飘来一股桂花香,压下了古千凝本欲发作的火气,她霎时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转头看下来人,“二娘,他骂我。”
说着,还伸出一指,指向身旁早已呆若木鸡的衙役。
“这不是县太爷的夫人吗?”
“咦,咱们县上那隔三差五就要击一回鼓的,是不是眼前这位姑娘?”
“那必须是啊,除了她这么无聊还能有谁?”
“可我明明前一次见到的是个老太婆……”
“哎哟,是这个姑娘扮的啦。”
耳边叽叽喳喳的乱成一团,古千凝却非常入戏的红着眼眶,颇有些不依不饶的抱怨,“二娘,他不让我进去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