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用于拍摄的矮小破旧草屋里,就连吃饭都是清澈见底的稀饭和干硬如石的馒头。
她们一个鲁莽有闯劲,一个沉稳理智有脑子,在山村里收到迫害后失手杀人,于是二人开始了逃亡之路。
叶子纾的头发已经好几天没有洗,经过风沙和几天大量出汗,头发上散发着一股子发霉味。
胡心影的衣服又干又硬,在沙漠里摸爬滚打,脏兮兮裹在身上。
两人完全沉浸于角色,塑造角色。
眼睛里脑袋里只有剧本、拍戏、成为角色。
穆敬冶连夜坐飞机赶往大西北,这里比东北的风还要干旱凌冽,吹得人毫无生气,连恼怒都来不及。
众多人群,黑压压一片,他只需要一眼,便落在那道丽影上。
远远的,他看到心心念念的人。
叶子纾身上衣衫破旧,头发剪短了,身板还是那样瘦。
她正向前弓着腰,声嘶力竭,吼着,吵着,双手夸张的在空中比划着……
她在演戏。
冷冽的风划破穆敬冶的皮肤,细细研磨着他的血肉,吞噬着他的体温。
他就这样一动不动像一棵老树屹立不倒,待在远处好久好久,目光柔和看着她痛苦、欢笑、严谨、谦卑……
她是那样的鲜活动人。
不知过了多久,男人嗓音完全干涩:“我们回去吧。”
郭助理诧异,他以为总裁会上前打断拍摄,随后放出豪言一掷千金投资这部电影,再然后和叶小姐好好叙叙旧。
坐上飞机后,总裁只是静静地望向远方不再有任何指示。
总裁他,好像变了。
穆敬冶只是觉得,她那样沉浸演戏,他怎么忍心打断她呢?
属于她未来的路,只有她脚踏实地的走,才会完整。
而他甘愿做她成功路上最大的垫脚石。
穆老爷子的电话又打来了,问候自己的孙子有没有成功追回媳妇儿。
这一次穆敬冶不再颓丧,嗓音坚定有力量吐出几个字:“正在争取中。”
穆老爷子气得挂断,笨蛋孙子!没追回来算什么能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