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又收回停在半空中,她眼神缓缓向下看去,带着疑惑,带着惊恐,带着不可置信。
路阿姨显然注意到了夫人的不对劲,上前一步搀扶,立马便感受到了重量,慌张问道:“怎么了?”
叶子纾倚靠在搀扶她的那只手臂上,她刚才周身的气焰好似熄灭,原本中气十足的嗓音带着哭腔:“肚子痛,好、好像有血……”
她抓住路阿姨的另一只手臂,好似抓住了一棵救命稻草,两眼不自觉滑出泪水。
听到‘血’字,路阿姨脑子轰然,腾出手颤颤巍巍看去,却发现并不是血,而是水,是羊水。
路阿姨心念一声不好,慌忙间想要掏手机打电话,找了半天发现自己的手机刚才被叶子纾摔了。
这时,李阿姨跑来询问情况。
“你来得正好,快,打电话给穆先生,告诉他夫人可能要生了。”
已经痛得站不住,半躺在地上的叶子纾听到路阿姨的话,两眼一翻差点晕过去,气若游丝道,“医院……打电话给医院。”
混乱中,叶子纾被抱起,车子开得平稳。
宫缩一阵一阵的发作,她额前的碎发全部湿透,被撩在耳后。
“直接手术吧。”她听到有人这样说。
晃眼的大灯照得她睁不开眼睛,冰凉的液体推入她的身体,很快叶子纾没了任何知觉。
再次醒来,映入眼帘的是白茫茫一片,房顶、蓝色窗帘、衣柜。
这里不是家,是医院。
她好像生孩子了。
她想起身,但浑身无力,眼睛艰难的四处环望,穆静冶上半身半趴在床头,李阿姨正在打理着什么。
她冲着李阿姨喊道:“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