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这枚棋子还有大背景,能谋划的利益也就更多起来。
阮邛的敲打事件,告一段落,并且将苏凌束缚在铁匠铺,近期不能再下山,只许留守在山上。
至于为何,不用猜也清楚,自然是骊珠洞天崩塌在即,儒家圣人欲行那违逆天道的大事,可谓山雨欲来,黑云压城一般。
然而休闲的日子没过三天,苏凌通过刘羡阳,诧异地发现,居然还有人对他的好兄弟安不利?
“你是说,有个贵人的男孩,突然找到来你,并且急切告诉你,安会被外来者盯上,有性命之忧?”
铁匠铺外的一处树下空地上,苏凌诧异地看向眼前,表情十分焦急的刘羡阳,他有点莫名其妙。
“是啊,要不是阮师傅不许我踏过廊桥半步,不然,本大爷早就去看看安了!”
刘羡阳语气着急,在与苏凌说话的时候,还时不时转头用着忧虑目光望向小镇泥瓶巷的位置。
“是吗…”
闻言苏凌低头不语,因为他在刚才已经想起,原着中确实有这种剧情。
正阳山的搬山猿,此行目的就是刘羡阳身上的从祖上传下来的一部剑经,至于现在的刘羡阳,似乎根本想不到,阴谋已经悄悄来临。
刘羡阳此刻还在担心好友安,似乎全然不顾自身安危,可见他是将安视为己出,十分在意安这个有过命交情的好友。
这时已经陷入阴谋诡计当中的刘羡阳,已经没了原本的气度,关心则乱,像个热锅上蚂蚁,在苏凌眼前来回踱步。
至于刘羡阳先找苏凌商量,是因为苏凌与安是三年了邻居,而且也很照顾安。
“看来,我的名气,还没大到足以震慑任何魑魅魍魉之辈。”
苏凌感慨一句,闻言一旁的刘羡阳不理解,表情挣扎片刻,转身作势就要下山赶往泥瓶巷。
看到这一幕,苏凌想起原着中,刘羡阳为了安不惜打破师傅阮邛定下的规矩,也要下山确认安的安危。
然而刘羡阳刚踏过廊桥,那不讲理的搬山猿以大欺小,瞬间出现,直接将刘羡阳锤打至濒临死亡。
关键是,这一幕被师傅阮邛全部看在眼里,之所以不出手相救,只不过是因为那立下的自缚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