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翊坤宫之际,老身反复叮嘱玉窈,要她将事情的真相如实告知娘娘与四皇子。玉窈素来明理,料想她不敢有所隐瞒。”
此语一出,连江颂宜都露出了惊讶之色。
【难道老夫人打算将欺君罔上的罪名全部推到江玉窈的头上吗?她不是一直对江玉窈宠爱有加吗?莫非那天在荣恩寺,她撞见了廖氏与江玉窈的秘密交谈,从而心灰意冷?】
江老夫人仿佛听到了江颂宜的内心独白,只是微微冷笑。
谁曾说过她只会偏袒江玉窈?她在翊坤宫的言辞,都是为了今日的局面预先布局。
杨贵妃终于找到了宣泄怒气的出口,冷冷地斜视了江玉窈一眼,语气中透露着寒意:“本宫记得清清楚楚,那日老夫人确实对江二小姐有过明确指示,但事后江二小姐却对本宫只字不提。”
她其实并非刻意要挑剔永定侯府的过失,毕竟永定侯府掌握兵权,备受圣宠,是她为四皇子拉拢的关键势力。
她只是无法容忍四皇子的正妃之位被江玉窈这个出身不明的女子所占!这门婚事绝不能让她占得丝毫便宜。
江玉窈心中一沉,被杨贵妃那凌厉的眼神吓得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然而,就在这关键时刻,辛夷子固紧紧握住了她的手,低声安慰她:“别害怕,有本皇子在,一切都会没事的。”
江玉窈眼中闪过一丝感激:“嗯。”
江老夫人眉头微蹙,带着一丝责备的意味审视着江玉窈:“玉窈,你为何不遵从祖母的教诲?”
江玉窈局促不安地撇开了目光,眼神却如同被磁铁吸引般,紧紧地黏在了辛夷子固的身上。
辛夷子固内心的怜悯之情愈发浓郁,他满怀保护之意地将江玉窈挡在身后,语气坚定而深情:“江老夫人,你之所以对江颂宜的欺凌视而不见,原来是出于对玉窈身份的轻视。然而,即便侯府血脉对你们至关重要,我对玉窈的珍视却毫不动摇。母妃,是我不顾一切,为玉窈隐瞒了她的真实身份。”
辛夷子固将所有的责任都揽在了自己肩上,毫无保留地承担了下来。
杨贵妃此刻已看得清清楚楚,江玉窈自始至终都在企图混淆视听,侵占原本不属于她的婚约,她从未透露过自己的真实身世。而她的儿子,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