狡黠地嬉笑着:“国公爷,您还装什么呢?府中的管家权力不是您亲自交到表妹手中的吗?国公夫人远在娘家养胎,得知此事,便亲自拍板为您纳妾入门。有如此宽宏大量的夫人,您应该暗自庆幸才是!夏知虞为您繁衍后代,这份艳福,日后您大可不必忧心后继无人。”
江姝竟然为他纳妾?
郝仁只觉得这荒谬至极,即便是他母亲在弥留之际为他操持这门亲事,也不可能是江姝的手笔!
韦德的脸色已经彻底铁青,心中暗自咒骂,觉得自己之前对郝仁的称赞,简直就像是个天大的笑话!
他愤然起身,冷冷地哼了一声:“护国公如此享受艳福,老夫就不在这耗费你的宝贵时光了!只是,正室夫人怀孕期间,竟然让妾室僭越正室的地位,这实在是宠妾灭妻的行为。明日,老夫必定亲自在皇上面前揭发你的所作所为!”
郝仁此刻心慌意乱,如同一只被猎人逼入绝境的小鹿,不知所措。
他在历经重重难关后,好不容易才说服这位韦德光临,甚至赢得了他的青睐,然而世事难料,竟落得个偷鸡不成蚀把米的下场。
他急切地试图挽回:“韦大人,请您听我解释,阿姝或许只是与我闹情绪,才会如此草率行事,我确实没有纳妾的念头!”
韦德目光如冰,心中不禁感到失望,仿佛从前所看之人不过是一场错觉:“你竟然还如此缺乏责任感!这世间,没有一个女子愿意与他人分享自己的夫君,令夫人擅自为你纳妾,难道不是因为你施加的压力吗?若是你断然拒绝,若是你坚决守护她,她又怎会无奈地将夫君拱手让人?”
韦德死亡,带着一丝苍老的眼角变得有些湿润,他的斥责似乎既是针对此刻背信弃义的郝仁,也是对往日那个不够勇敢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