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城自会上门赔罪。”
凌元宗这两年才被提拔为翰林,先前做了一辈子的国子监祭酒,朝中大半都是他教出的儒生,同僚来往,不叫他官职,反而尊称一声师父。
叫的人多了,慢慢地就成了浑称。
堂堂一品宰相开口称他师父,还要亲自上门赔罪,凌元宗再追问就成了无理取闹。
他重重的一点头,拉着凌博文耳语几句,“无论发生何事,千万要护着月儿。”
“父亲放心,博文自当照顾小妹。”
出了凌府,外面听了四五辆马车,凌博文上车之际,帘子掀开,认出了刑部侍郎张兴。
他又看了看后面的几辆,竟然是萧府萧老爷子的马车!
检察院、刑部再加上大理寺,三法司齐全!还有沈珩在旁边衬着!
这么大的阵仗,这是要有大事发生了!
晴朗的夜空,突然一声霹雳,震得人心都抖三抖,马车夫一甩长鞭子,马匹嘶鸣,伴着不知处吹来的狂风,天变得也太快了!
狂风大作,乌云密布,深秋季节,竟还下起了大雨!
豆大的雨滴砸下来,密密麻麻变成一张网,白色水花溅起,十米之内竟连人影都看不清。
这天太反常了!
律法大臣齐聚大理寺,禁卫军抄了一座府衙,押着人艰难地行走在雨帘中。
朝中大臣都听了信,半夜披着衣服坐起看着雨幕发愁,一夜未眠,等着前线传来的消息。
听说萧丞相拿了密令,连夜开审……
听说郑家去了人,想要阻拦……
听说有人进宫求情,在宣德门外跪倒高烧,未曾见到圣上……
听说太后铁了心要整治朝堂,新一轮的站队又要开始了……
外面言语如同暴雨般传的越来越响,宫内的凌锦意让李胜给乾清宫添了床被子,别冻着星河,又沉沉的睡去。
她什么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