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说无妨。”
“先皇言,此乃投机取巧之术,骑兵要紧的便是马背上的功夫,并未同意。从此十多年,帝都,乃至西四府都不曾使用。”
凌锦意听了可笑,弱小和无知并不能毁灭一个人,傲慢可以。
她扶沈珩起来,“先皇此决定略有偏颇,圣人云,师夷长技以制夷,好的武器为何不用?”
沈珩一喜,攥着武器正想开口,嘉荣突然把话抢了过去,“哦,姐姐这话的意思,是对先皇大不敬,还是说先皇治理国家有问题?”
一顶大大的帽子给扣在头上。
对先皇不敬,可是掉脑袋诛九族的大罪啊!
李胜吓得忙跪地解释,“太后心忧天下,为社稷操心,并无其他的意思。”
凌锦意直直的看过去,面容严肃,她迁就后宫芝麻大的小事,也能就繁琐习俗与女人打嘴炮,她能理解嘉荣的嫉妒、阴阳怪气和不甘心,但在此事上绝不让步。
这不是什么大不敬的鬼话,而是国之大器,江山社稷。
也许她的浅薄,就能让战场上多少战士为此丧命。
凌锦意点点头,“就是有问题,既然匈奴用了枷锁,效果拔众,我们也要用,不仅要用,还要改良的比他们好才行。”
嘉荣一惊,颤抖的手指向她,“先皇治国有道,你敢诋毁!”
“对,组织你的人治我罪吧!”
凌锦意轻飘飘的扔下一句话,转头问道:“沈总督有意见吗?”
沈珩跪地请道:“太后明智,卑职领旨。”
“天下共主也是人,只要是人就会犯错。犯错并不可怕,怕的不是不承认错误,不改正,怕的是身边一群阿谀奉承的小人,这也是各朝各代为何要设置言官。”
凌锦意抬手,捏了捏星河的脸,“忠言逆耳利于行。星河,你要记住,以后要那些成天夸你的人远一些,他们没按什么好心。”
星河乖巧的点头,“太后说的极是,朕铭记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