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并不着急。再者,沈家小儿子沈峥也在宁都府彻查此事,你到时可与他联系,注意自身安危。”
凌博文兴奋的点点头,“微臣知晓。”
常年在凌元宗管教下的他,唯唯诺诺,小心谨慎,早就忘了这份酣畅淋漓的少年气。
“切记,我们查的是十二天前的,而不是十二年前的。”
“微臣谨记障目之法。”
商讨结束,凌博文转身出了书房,吩咐亲信。
凌锦意刚想松松气,突然瞥见父亲大人老神的站在桌角一旁。
她左思右想,前思后想,套近乎的话想了一箩筐,也只冒出一声,“爹爹……”
凌元宗心里十分震撼,以往,月儿斗大的字不识几个,甚至让人怀疑是不是她这个大儒的女儿。
现在倒好,剖析入微头头是道,颇有大将之风。啊
他收敛了下神色,出言问道:“若漕帮真与郑家同仇敌忾,你要如何?”
“那就找个罪名,除掉曹家。”
明面上,郑家都不敢承认曹玉安是他的义子,唯恐落个官商勾结的罪名。
若曹家的罪名找的巧妙,郑家也不敢出面阻止。
凌元宗摇摇头,“不好,天下漕帮掌控了大魏来往的水运,若强行打压,会乱了江山社稷,百姓生计。”
“不,我只说杀了曹家,我可没说会动漕帮。”
老者一愣,瞬间明白,漕帮谁都能坐,不光他们曹家。
再看少女,一双眸子清澈明亮,笑起来甜美机灵,没有半点记忆中,那股让人憋屈着上火的感觉。
甚至,他还能透过那双眼睛,看见一份滔天的野心,
难不成进宫真能改变一个人?
……
晚膳,一家人其乐融融难得坐在一块。
笑得最开心的便是母亲林氏,看看长子,又看看幺妹,满心怜惜的不行。
当母亲的巴不得时光在此停止,让团圆更久一些。
晚膳结束,林氏拉着凌锦意进了闺房,想说些体己的话。
凌锦意想起,随身带着的一箱珠宝首饰,起身去给林氏拿过来。
她衣物烧毁,托官驿的人去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