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阳发自内心的笑了。
今天只是个铺垫,他只是想告诉家里人,他也可以念书,而且念得比二哥更好。
但关键问题其实还是没解决。
说到底,还是因为一个钱字。
当然,李明阳这些年也不是没有想过办法。
他早在很久之前,就去附近的山头上转过了,什么药材、果子,但凡是有用的东西,早就被人搜刮走了,古代人是穷,但不是傻子,值钱的东西会给别人留着?
至于他肚子里那些赚钱大计,几乎都是需要本钱的。
他之前当着全家的人面提过几次后,紧跟着家里就来了先生,一家人按着他给他灌了一碗符水。
六岁的孩子知道这么多?保准是中邪了!
李明阳隐忍至今,不是因为他不想,而是因为真的办不到。
年纪太小了,压根没人信。
所以要想解决问题,不能做加法,就只能做减法了。
这也是为什么,他今天要冒着被灌符水的风险,依旧要出风头的原因。
那父子俩,总要有一个让出位置,他才能顶上去。
第二天晌午。
张氏收拾完后,李明阳就已经迫不及待地等着了。
他们去的早,但没成想有人比他们更早,那就是二叔李宝学。
“唉!也不知道老二这次去能不能把事情办好。”
老李头下田的时候叹了口气。
作为一家之主,就算他再偏心,也不能太明显。
尤其经过昨天,他知道自己再不做点什么,这个家肯定要闹大问题,所以他很早之前,就安排老二给大孙子李明堂找个县城酒楼学徒的活,也算是个出路了。
但前前后后,老二从家里拿了不少银子。
前天说是要打点,昨天说是要送礼,今天又说是要请客……
这不,又拿了二两银子的他,一大早就去县城了。
二两银子,老李家一个月加起来,也用不了这么多。
但为了堵住老大家的嘴,他又能怎么办呢?
“待会你想吃什么,尽管给娘说,娘今天都给你买。”
到了县城后,张氏为了弥补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