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了被夫子留下那才是真的丢人。”
这话一下就戳中了马学才的痛点。
此时书院的门大开,马学才一把推开李明阳:“哼,咱们走着瞧!”
这小胖子劲儿可是不小,一下将李明阳推到了一边,手中的书袋直接磕碰在了一边的墙上。
“啪!”
李明阳的心凉了半截。
别是……
他赶忙检查。
可不是吗!这更是他在外面买的陶碗磕碎了!弄的书袋里面全是陶片!
李明阳也顾不得别人笑话,赶紧将书袋里能用的东西取出,将陶片清理干净了又装回去。
没了陶碗,他还得买!
李明阳赶紧朝着附近集市跑去。
而马学才用来砸他的那一文钱也终于排上了用场。
当李明阳拿着新陶碗从外面跑回到书院的时候,门房正准备来关门了。
眼瞧李明阳急匆匆的赶来,立刻皱紧了眉。
“怎到现在才舍得过来,其他人都已经进去了。”
李明阳是百口莫辩,只能赶到里面。
可不是么,李明阳进门时其他人都已整齐落座。
其他学子回家不是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就是换了把更加好用的纸笔。
只有李明阳风尘仆仆的。
楚鹤迁本要开课,一眼瞧见李明阳此时的模样,眸色瞬间沉了几分。
“形态狼狈,又是迟到,这一节站在门口好好听,将我所说的全部记下来。”
李明阳被罚的是一肚子委屈。
再看马学才,此时正坐在角落里,眼看李明阳朝自己这边看来还悄悄地吐了个舌头。
李明阳虽心中不满,却也做不得什么,只能乖乖的站在门口。
时辰已到,楚鹤迁这才来到石板前。
先前雕刻的三字经已被打磨掉,刻上了新的文字。
如果说三字经是一切人心礼法的根本,那对韵便是吟诗作对的开始。
至于百家姓这种基础的东西,楚鹤迁干脆写了满满一大张纸,就张贴在学堂的墙上。
这可就要考验弟子自我学习的能力了。
笠翁对韵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