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可就进不去了。
看来也只能跟到这儿了。
正想转身走,却忽然听到一个惊诧的声音。
“李明阳,你怎么会在这儿?你这个时候不应该是急忙忙的回家吗?”
不是别人,正是马学才。
但这次语气中倒是没了先前那股讥讽味儿。
纯粹是因为好奇。
李明阳赶忙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生怕二叔他们听见自己在这。
在抬头时才发现他们已经上了楼去,悬着的心这才放下。
“你这是怎么了?怎么感觉鬼鬼祟祟的出啥事了?”
自从上次李明阳帮了马学才一家后,马学才对他的态度是彻底变了。
虽然在学堂接触的次数仍不算多,但好歹是不像先前那样找他的麻烦了。
“我是跟着我二叔来的。”
李明阳一本正经:“瞧他带着我表哥来这儿,也不知是聊了些什么,正是好奇,他们进门了,我也就不好再跟了。”
说完转身就要离开。
马学才却眨巴着眼睛。
“这里是我家,你上次帮了我那么大一个忙,我还没好好谢你呢,以后我家九楼你随便进出。”
说完便急急忙的带着李明阳去了柜台。
不为别的,只为让掌柜记清楚李明阳的这张脸。
要说以前,李明阳对二叔家的事也没那么好奇。
他们过他们的日子,自己学自己的。
虽然住在一个院里,但终究是井水不犯河水。
可自从上次回家,夫子的那本书被他们偷去,烧成那副鬼样子,还愣是不承认之后李明阳就对他们彻底死心了。
有些人是不能去相信的。
哪怕是住在一个院子里也不行。
眼下不知李明忠他们又想做什么,又恰好得了马学才这儿的便利。
李明阳干脆跟着悄悄混上楼去。
不得不说,马家酒楼确实够阔绰。
光是一楼就能坐下足有二十桌。
等到了二楼环境要更好些。
隐约还能听见一阵琴声,当然这价格也要更贵一点。
至于三楼以上,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