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夫子的吩咐,李明阳自然是不敢耽误。
第二天,天还不亮,就赶紧起床准备去找门房了。
不想今日才刚出了院子,一眼便瞧见了从另一个房中出来的柳谦修。
他穿着一身厚衣服,手中也抱着书本,见到李明阳时,脸上倒瞧不出什么异常来。
还是李明阳先开口:“你也是去找夫子的?”
柳谦修点头:“先前总是晚上去,今日也是第一天起早。”
果真如他所猜想的那般,夫子可并非给他一人开了小灶。
李明阳熟练的去找门房。
门房本还没睡醒,瞧见李明阳二人一起便知道是怎么回事了,立刻为二人开门。
楚鹤迁的房中,夫子已早早的醒了。
眼见二人进门来,眼底倒是多了一丝欣慰。
“今日开始,我要教给你们的与以往不同,可要用心记着。”
再开口时,楚鹤迁所讲的果然深奥许多。
不仅从天下局势为,更将过往天下谋略之事笼统的讲了一遍。
纵是李明阳这样有着一个中年人阅历学识的人都勉强才能跟上进度。
而柳谦修,先前已与楚鹤迁学过几日兵法,自幼在父亲身边耳融目染,倒也能理解其中道理。
看着那两双眼睛放着好学的光,而不见半分茫然,楚鹤迁知道,自己的选择没错。
这二十个弟子个个聪慧,这两人更是其中翘楚。
“方才只是与你二人笼出个大概,接下来要说的,才是其中精华。”
说起这一部分,楚鹤迁讲的细致很多。
想起先前楚鹤迁要他明年参加乡试科举,再想起楚鹤迁昨天才赴宴,今日官府便提高了赋税一事,自家夫子心中究竟在想什么可想而知。
楚鹤迁需要能为天下真正做点什么的人。
而他们,正是楚鹤迁挑选出的最佳人选。
自那日起,李明阳学的更加认真了,每日睡不到三个时辰,便要起床来研习。
苦虽是苦了点,却在这一朝一夕间与同窗拉开了差距。
当白日的课堂上,李明阳能一句说中其中关键,出口成章时,同屋的其他三人全都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