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有可能降下来。
石青家里早就没什么了,如今只有给石青明年的上学钱。
“我随你瞧瞧去!”
石青一把将手里的东西给扔了,跟着李明阳直奔李家。
此时天色已深了,看着院子里几只肉球窜动的样子,石青心中一喜!
“我娘算过了,再有三张整皮子,就能凑够了今年的税收,虽然现在还小了点,但再有一个月,也能交出去了!”
石青激动地无以复加,一把抓住了李明阳的手。
“没想到你比我还要年幼几岁,竟能帮我一家,你让我如何感谢你?”
李明阳自己也有几分私心,哪里受得了对方这样的感激?
“不过是举手之劳,算不得什么,若是你信得过,日后再碰见兔子就只管送来,生了的兔子咱们一人一半。”
“那怎么能能行?如此你可就亏了。”
石青虽穷,但这点志气还是有的。
“干脆,咱们四六分成。”
眼看石青仍是一脸茫然,李明阳吧立刻解释:“这窝不算,若是日后再生,我拿六只,你拿四只。”
“行!”
院子里,两人说的热闹,石青再看着那一窝兔子的眼睛都是亮晶晶的。
李石两家虽是穷了些,操劳了大半个月,也终于是将各自家中的税收送上了。
当石青再来上学的时候,书院内的其他人虽主动上前,但谁也没询问过原由。
各家有各家的愁,在此读书的谁又能是真的不懂?
转眼,大雪飘落,冬天终究还是来了。
今年是增加赋税的第一年,朝廷看管的格外严。
像李明阳一家能顺利缴纳的,虽日子过的比往年苦了些,但好歹是能过上安生点的日子。
但不是每一家都能这样幸运。
交不上粮,拿不出银钱来的比比皆是。
门房拖着手中的信纸,小心送到楚鹤迁面前。
“夫子,这是乡里送上来的书信,如今官府在外大肆抓人,农户不知道抓去多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