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装的太过穷酸,反而让巡抚觉得自己做错了事,也是不妥,所以,只要一个干净,就足够了。”
李明阳说的头头是道。
郑秀文和林英杰心里却是一阵忐忑。
一副不知道应不应该相信的模样。
李明阳也不解释太多。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留下这八个字,就继续低头看书了。
他刚刚那话确实是有些糊弄人的意思。
但也确实不好让他们胡乱折腾。
要不谁知道这些商人会想出什么歪主意来?
变着法的讨好,反而等同于将脖子伸过去让人宰杀。
一切顺其自然才是根本。
在一旁听着的马学才这会儿反而帮李明阳说起话来了:“李明阳说的不会有错,去年他不也是帮了我家的忙?”
那一场闹剧,林英杰和郑秀文可是看着的。
二人顿时不再有惑,竟恭恭敬敬的朝着李明阳一行礼,在夫子进来之前回各自的位置去了。
转眼,日子又过去了些天。
按照柳家之前定好的,三次沐休后,柳谦修要在家中休息几日。
楚鹤迁十分清楚这其中的关系,自然也没拦着。
可还没等柳家这边有动作呢,书院内的课就已经上不消停了。
接连几个商贾之子都被接走了,说是高温炎热,实则还是怕京城来的大官去了楚夫子那,再受到什么牵连。
看着教室内一个个空位置,楚鹤迁的书肯定是教不下去了,就连脸色都冷了不知多少。
干脆提早给这些孩子放了假。
而理由正是酷暑。
只要这些孩子将夫子说的借口告诉到自家爹娘的面前,他们自然会明白是什么意思的。
李明阳也跟着收拾了东西,却没有马上离开,眼睛眨巴着看着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