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道的什么歉?”李明阳立刻将人扶起。
柳谦修还要解释,可李明阳却将他后面的话全堵了回去:“我知道你也是有自己为难的地方,不然也绝不可能食言。柳大人的担心是对的,哪有父亲不为儿子考虑的?”
这话听的柳谦修更是羞愧。
那天晚上二人在一个屋内共读。
李明阳的心态十分平和,丝毫没有受到周围环境的影响,反倒读得更加起劲。
倒是柳谦修,时不时的还会想起今日白天的事。
看着李明阳挑灯夜读,心无杂念的模样,心中更是钦佩。
只有这样的人才算得上是真君子。
而自己,似乎永远比他差了一截。
而李明阳能够住进尚书府,影响到的不只是柳谦修一人。
还有吕畅。
“他怎么可能会和尚书府扯上关系?他那样的人也能进入尚书府吗?”
吕畅坐在书案前,明明桌上摆满了书本,可他愣是一个字都看不进去,心里只剩下了厌烦。
陪读走上前来,小心地提醒着:“少爷,您这几天一直在想这事,要不出去散散心?”
谁知吕畅却直接将坏脾气全发泄在了他的身上。
“马上就要会试了,你觉得我有心思出门?”
陪读不敢再说,只能闭上嘴,却在心中暗自腹诽。
现在虽是不出门,可这心思也没用在读书上。
一天光是念叨李明阳的名字,就不下上百次,好像真的被这事给困住了。
看着桌上的书本,吕畅心情不佳,立刻叫人再去调查。
“查查看尚书府那头的动静。”
自那日李明阳搬到尚书府后就再没出来。
吕畅生怕是自己少掌握了什么,又害怕自己漏听了消息。
这次手下人还真的带来了新消息。
“如今尚书府不止住了李明阳还住了一人,正是北洲柳大人家的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