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一副欣慰的模样,打量着李明阳。
“最近这些日子在书院内过得可还好?”
自从李明阳去国子监教书之后,两人见面的机会就越来越少了,楚老爷子也只能从别人的口中问到李明阳的近况。
在得知李明阳不仅在国子监彻底扎住了脚,还教训过皇孙时,楚老爷子便更知此人不同凡响。
“自然是好的。”李明阳回答的平常,“祭酒多加照顾,还特地给我叫了助教,只要将平时所学的教给学生,这一天的工作就算完成了大半,总比在外做其他营生舒服些。”
说完李明阳将头埋的更低,“况且教书育人本就是好事,不仅能借此机会为自己修几分德行,还能趁机将以前的书重新看一次,这是难得的机会。”
楚老爷子笑了笑,随即转头看向祭酒。
“这孩子虽然年幼,但却懂得很多大道理,有时候哪怕是你,我这个年纪的人看不透的东西,他也能轻易的洞察。是个难得的可造之材。日后若是在国子监内有何麻烦,也请你多加照顾一些。”
李明阳没有什么身份背景,单独靠着自身的品行和一身的好学时,就能获得贤王和楚老爷子双方的庇护。
祭酒不是白痴,当然知道自己接下来应该怎么做。
“那是自然,能留这么好的一位博士在国子监对我而言还是个好事呢。”
说到这儿,祭酒似乎又想起了为难自己许久的烦心事。
“除了李明阳外,其他的博士对那些皇亲国戚,都格外的宠,着每日在台前。只管将自己所学的传授下去,至于其他是一概不管。同一个博士教的,在学问上竟然能有截然不同的结果,时间久了怕是反要耽误了他们的时间。”
祭酒说着,面色也变得更加难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