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季桃看了他一会儿,“我总是想起我外婆,我是不是,太没用了?”
“季老师怎么会没用?”
他把人抱到怀里面,低头亲着她:“季老师可是周涛他们的偶像。”
季桃囧了一下:“我不是。”
“周涛不是说了,要好好学习,考上大学后去找你吗?”
“哦,也不止周涛这么说。”
他擦掉她眼睛边上的眼泪:“季老师可真是受欢迎。”
季桃拉开他的手,看了他一会儿,“周路,谢谢你。”
“谢什么?”
周路亲着她,季桃被他亲得耳朵有些痒,偏头躲了躲:“谢谢你那天没走。”
他怔忪了一下,想起那天,“我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他没走,不过是有所图;想走,不过是心底的道德在挣扎。
季桃想到那天的事情,忍不住笑了一下,“我要是没脱衣服,你是不是真的走了?”
他在她耳边,也低声笑:“那么大的雨,季老师想我走去哪儿?”
季桃哼了一下,仰头咬了一下他的唇:“你故意的?”
“没。”
空调的制暖渐渐有作用,季桃甚至觉得有些热。
不过很快,周路就体贴地帮她把衣服脱下来了。
季桃被放在沙发上的时候,她还惦记着春晚:“不看春晚了吗?”
“不是在看吗?”
周路拉过靠枕,放在她的腰下。
季桃脸更红了:“这样怎么看——”
周路没说话,低下头又在亲她。
电视里面的背景音乐欢庆得很,季桃却已经听不到了,她只听到悬在她上方的男人的喘息声。
长发垂在沙发侧,像是被风吹过的细草一般晃着。
季桃一声声的呜咽,似乎要将那电视的声音盖过去。
周路将她抱了起来,她整个人就像是没有骨头一样,直接就瘫软在的身上。
她靠在他的肩膀上,像是跑了三千米的长跑一样,终于结束了,她的呼吸都快要跟不上来。
两人都没说话,只有春晚主持人的声音。
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