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有皇帝亲口应许的,只娶不嫁。
所以这位姜探花,可以说是入公主府做驸马,而并非娶得公主。
“姜氏一族连个爵位都没有。”
宁玄礼问道,“你看上这位探花郎什么了?”
前一阵子,就传闻端罗公主时常进宫求赐婚圣旨。
这次,是真让她求到手了。
宁长乐嘿嘿笑了两声,“姜瑾之长得漂亮,人美,又会说话,他那个嘴比蜜都甜,最重要的呢,他还不会管我,我想怎么玩,就怎么玩。这天底下的男人,就只有他最适合我了。”
什么锅就要配什么盖。
她自知自己行为放纵,生活开放,不少男人其实是瞧不起她的。
只有姜瑾之甚得她心。
宁玄礼也不反驳她,淡淡道,“可惜了姜家这么好的苗子,折在你手里了。”
“四哥这么说可就不对了,我又不是抢婚,又不是为难他,我们两个是你情我愿,周瑜打黄盖,黄盖爱周瑜。”
宁长乐笑着递上一封红色喜帖。
“此乃我家驸马爷亲笔写的,四哥,可一定要来赏脸啊。”
宁玄礼按了下眉心,“也罢,近来父皇病重,就拿你的婚事来给父皇冲喜也好。”
公主大婚,自有内务府承办。
帝后二人也着意布置了许多珍宝送去公主府,东宫自然也要送去贺礼。
“长晖,去把库房那套文犀乌金笔墨四宝拿来,你亲自送去公主府。”
“是,殿下。”
宁长乐难得行了大礼,喜笑颜开,“多谢太子哥哥。”
端罗公主蹦跶着走了。
四周终于安静下来。
沈青拂的手却还攀在男人小腿上,抓得他很紧。
只听男人低沉哑感的嗓音,略有几分不适,“阿拂,出来吧。”
沈青拂撩开前面的锦缎铺陈,
她茫然的钻出脑袋来,扶住他的膝盖,借力钻出来,不小心的蹭了蹭他双腿之间,
“殿下,妾的胸口有些闷。”
在这龙案底下小心翼翼的藏了这么久,差点要憋到不能呼吸了。
她赶忙急促的大口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