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咱家收了安主子的东西,也不好不替她周全,翠微阁一切用度,不要苛待于她,令她好生的活着就是了。”
小泰子点头,“奴才明白了。”
……
夜晚。
养心殿,内殿。
烛火明灭,龙榻外是一层珠帘。
烛光映照着男人的身影,
明黄色寝衣堪堪遮住他冷白肤色的薄肌,墨发垂下,沾着几滴水珠。
薛婕妤看得有些失神,她沐浴后被裹上被子抬进了养心殿的龙榻之上,司寝嬷嬷教得那些,她已略通一二,可是此刻还是不禁红了脸。
自从进宫以来,陛下才开始翻牌子。
虽说第一次是翻了顾贵嫔的牌子,可他还是留在了她的长春宫。
这第二次,果真就是翻了她的牌子。
也许第一次,正是陛下一时不慎,翻错了。
薛婕妤不禁柔声道,“陛下这样爱惜嫔妾,嫔妾唯有将陛下当做夫君一般来爱重,才能回报陛下情谊……”
宁玄礼并未有回应。
他只是冷淡的点了一下旁边的长案,“戴上吧。”
长案上放着一条白色绸缎,
薛婕妤脸色泛红,“这……司寝嬷嬷并未教导嫔妾要用这条白布带做什么,嫔妾不甚清楚,还请陛下明白示下……”
她心跳不已。
听闻陛下早在东宫时,就玩得十分花哨。
原来传言非虚。
她脸上更红,手指微颤着拿过那条白色绸缎。
只听陛下冷淡吩咐道,
“蒙上眼。”
“……是。”
薛婕妤心中欣喜不已,
陛下果然待她与众不同,第一次就玩得这么花。
这就是夫妻之间的情趣吗。
她顺从的蒙上眼,白色绸缎蒙在眼睛上,只能朦朦胧胧看见男人模糊的身影。
龙榻上的帷帐缓慢垂下。
一个时辰后。
薛婕妤眼前的白色绸缎被解下。
妃嫔不得留宿养心殿,她再度被裹上被子抬了下去,抬回长春宫。
她不禁留恋的看了一眼男人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