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处?”
牧丰正好也不想再继续与石灵闲扯,当即点头:“有劳了。”
望着三人远去的身影,石灵气得直跺脚。
“瞧把她得意的?都是做青楼的行当,谁还比谁更高上一等不成?”
吕妈妈小声劝道:“您消消气,要骂咱回家再骂啊,省得让她听见,记恨咱们。”
石灵甩着袖子冷哼:“听见又怎样?她有本事跑来抢男人,难道咱们还说不得了!”
听着身后传来的悉索吵嚷,卫阳冰两只耳朵竖得高高的。同时,心中有些暗自羡慕牧丰的女人缘。
立于四方观战台的男宾们,瞧见这一幕,更是嫉妒得牙酸。
长袖善舞的石灵也就罢了,为何就连向来孤傲的莲清也主动示好一名男子?
那青年究竟是什么来头?不简单啊!
莲清自然不是刻意去示好他人。
她只是看不惯石灵那副骚里骚气的模样罢了。
再有一点,远远瞧着牧丰的时候,不知为何,她心中总有一丝朦朦胧胧的熟悉感。
像是曾经在哪见过此人,却又怎么也捕捉不到那抹熟悉感从何而来。
将牧丰带到紧挨中央石台的某处区域后,莲清就再度退回了远处的观战区。
她还没有想好要支持哪位盗子候选人。打算先观望一轮比试,再视情况而定。
事实上,观战区的好些势力也跟她有着相同的想法。
除了坚定的支持者,大多数外来势力都会在第三轮才会做最终的决定。
以免提前押错了人,损失资源。
一个小时过去,景门盗子之争开始倒计时。
接二连三的盗子候选人都陆续登上了中央石台。
而就在这时,景舒芸却垂着脑袋挪到牧丰两人身边坐下。
小姑娘眼睛红红的,像是刚哭过。
“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听见卫阳冰的发问,景舒芸心里更难过了。
她摇着脑袋不说话,眼泪却似断了线的珍珠似的往下砸。牧丰长眉微拧,略作思忖,而后出声:“要不然你就哭出来,憋着哭容易变丑。”
闻言,景舒芸耳朵动了动,立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