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卫阳冰两人站在原地,各自愣神。
……
竹屋内。
牧丰盘膝而坐。
炼化地心灵液的同时,他脑海中也在对今晚的事进行思索与复盘。
“巡卫队应该不会再出现在九重阁了。”
“二皇子那边,接下来要应对舆论以及党系的倾扎,无暇也不敢再将主意打到我的头上。”
“今日之后,九重阁必会声名鹊起一波,情报机构可以考虑开启组建。”
“只是这个人选问题,有些难办。”
“我的精力无法放在此事之上,现有的那几人,能力又有所欠缺。”
就在牧丰为自己情报组织头目而发愁的时候。
巡查寮主官肖凡的府邸,正酝酿着一场惊心动魄的风暴。
一间设有屏蔽阵法的密室之中,所有肖家核心成员都齐聚于此。
他们个个面色阴沉,唇角紧绷。
那般风雨欲来的模样,令整间密室都显得极为压抑。
肖子贤跪在青石地板间,眼中遍布着血丝,后背衣衫早已被冷汗浸透。
数个时辰前在九重阁里发生的一切,对他而言,就像是经历了一场恶梦。
他觉得事情荒唐得极不真实。
却又清清楚楚地记得自己所说过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
他原本都已做好了承受举族怒火的准备。不曾想,父亲等人却迟迟没有发落,只是聚在这里,沉默不言。
“父亲!叔父!孩儿此行是中了别人的道!为家族惹了祸端。”
“孩儿愿以死谢罪,只求父亲能够念着血脉,为孩儿报仇雪耻!”
肖子贤实在受不了眼下的气氛,主动开口打破沉静。
他将前额在青石地面上磕得‘咚咚’作响,解释着自己今日那怪异的言行。
“问题就出在那个牧姓阁主身上,自从他出现,孩儿就开始变得口无遮拦。”
“他定是摧动了什么邪术手段,对了!陈波也曾栽在他手里,说他心狠手辣,修为不俗!”
这句话说完后,肖子贤的面额已是磕满了鲜血。
肖凡没有去过多关注自己儿子此刻的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