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落下。
张凯五人小心翼翼的跟在其后。
心下皆是打定主意,只要牧丰不明确的赶自己走,自己说什么也要跟着对方。
先前所遭遇之事,让他们彻底看清了自身实力的低弱。
如若当时没有牧丰在场,他们简直都不敢多去想象自己会面临的处境。
眼下与这么一位强者结下了善缘,不硬顶着头皮跟上去,那才是真的傻。
对于身后五人的想法,牧丰自是心知肚明。他没有去阻止张凯等人的跟随举动,甚至还在冥炎吃饱喝足的情况下,让对方去收取剩余的灵草宝药。
自从跟着牧丰行动之后,张凯五人时常都有一种身处梦境的恍惚感。
那种大佬在前一路平推,自己跟在后边一路捡宝的好事,他们就连做梦也不敢这样做。
同行三日,他们与牧丰之间的氛围,也不再如之前那般拘束。
这一天夜里。
众人在一处临时搭建而起的营地里暂歇。
火光熊熊,其上架烤着香气四溢的兽肉。
牧丰坐在躺椅间,喝着张凯等人孝敬的上品清茶。
不得不说,有人在旁细心伺候的感觉,还是很不错的。忙完手中活计,张凯憨笑着凑到牧丰旁侧与他套近乎。
“大人,您是独自在修行,还是某个宗派的掌教呢?”
一听这话,其余四人赶忙暂时停下手中之事,竖着耳朵开始聆听。
牧丰想了想,而后开口:“我在王都城开了间青楼,不是什么宗门的掌教。”
此言落下之后,营地突然就安静了片刻。
张凯合上自己惊讶的下巴,咽了口唾沫,恭声道:“那大人,您的青楼还缺人么?其实我跳舞还蛮不错的。”
闻言,牧丰险些就将嘴里的茶水喷到对方脸上。
他脑海中突然就浮现出数月之前九重阁里斗琴的那个夜晚,阙严当着数千宾客的面大跳脱衣舞的画面。他尚未开口说话,队伍中的另外四人已是挪了过来。
“大人,你别听张凯的,他的舞跳得还没有我好!”
“我在王都与一名红牌关系很是要好,大人您若是有需要,回头我就把人给您挖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