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水瑶视若珍宝地接过符纸后,飞身掠入轿辇坐定,传令队伍开始启程。
比赛的时间虽是在傍晚,但队伍还需要穿越数个繁华坊市,为九重阁捞捞人气。
这般慢条斯理的赶去赛场,算起来时间其实还略有些紧迫。
路途中,宫水瑶将牧丰给自己的符纸看了又看,甚是喜爱。
她舍不得放入储物袋,或是佩戴在衣裙之上。
思忖片刻,最后取出一条细红绳,将其系在了自己的脖间。
领口一挡,小巧的符纸便被完全遮掩在内。
宫水瑶抬手轻抚自己的衣襟。
感觉那小小的符纸像是能熨帖自己的心脏似的,十分温暖。
整整一个上午。
队伍完成了两大繁华坊市的亮相。
累是累了些,但众人的面上却无不带着振奋。
眼下,众人正行走在一条空无一人的长街之上。
穿过这条过渡长街,前边又将是民众环居的街市。
“真是没想到啊,咱们九重阁在这王都里如此受追捧!”
“就是!这一早上,我都不知道被人踩了多少脚了。”
“你这算什么?就方才经过悦来客栈那会儿,有个莽夫还想要冲过来爬轿辇呢!我差点就拔了刀。”“嘿嘿,这还只是个开始,待今日咱水瑶花魁赢了挑战赛,类似这样的事,往后还多着呢。”
护卫们正你一言、我一语的说得热闹。
忽然,打马走在最前的举旗之人却停了下来。
他这么一停,整只队伍也骤然顿在了原地。
“怎么回事儿?”曹泰扯着嗓子发问。
旗手迅速禀报:“前方有个男子横着椅凳坐在路中央,轿辇没法过去。”
“你过去看看,如若又是水瑶姑娘的疯狂仰慕者,便好言打发他赶紧离开,别挡着咱们赶路。”
旗手接过命令,跃下马背,当即便朝前跑去。
“喂!前面那个,你挡着路了。”“若无要事的话,还请行个”
旗手最后的‘方便’二字还未来得及说出口,一道灵光已是呼啸而来。
下一瞬,旗手的头颅竟齐脖而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