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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名家老还正站在原地假装悲壮。
一晃神,发现诺大的库房已是空了!
那般干干净净的模样,就仿佛这库内从来都没有存放过任何物资似的。
“噗通!”
一名家老跌坐在地,抬手使劲搓了搓眼珠子,喉间挤压出一声不敢置信的低吟。
细碎的嗓音在空荡的房间蹿过,竟然都引起了回音。
收完这一库,牧丰这才转身,望向两名面容忐忑的老人家。
“你们不用害怕,我也不是滥杀之人,此番前来,只是讨取应得的债务,你们能够理解么?”
两名家老心头‘咯噔’一跳,赶忙点头如啄米。
牧丰单手掐诀,流影幻阵图的效用伴随着修为之力快速渗出。
“很好,那接下来,你们便替我去做一件事吧。”
“听说你们大房正为了后辈中毒之事焦头烂额,见到你们到来,定会很欣喜的。”
……
追踪王家修士时,牧丰在每人的袍角都附着了一只剪纸小人。
有着‘内部人员’带路,短短两个小时内,他已是端掉了两座私库,一座兵器房,以及刚刚运回族内的十车灵矿。
入夜之后,整个王家族地里一片死一般的宁静。就连往日里喜欢夜间觅食的飞鸟,也瑟缩在巢内,不敢外出。
肃杀之气,弥漫在族地里的多个角落。
一处偏僻的校场上。
王崇身披防护甲,望着眼前三百余名蓄势待发的族中精锐,心神微有些不宁。
已经快要到约定的时间,但负责调配装备、灵药的族人却迟迟未至。
另一房的同盟之人,也突然失去了联系。
他捂着胸口低咳一声,白日里被那巨猿捶出的伤势又有些隐隐作痛。
“三房不会是临时反悔了吧?”
“应该不可能,就算是反悔,他们也会差人前来告之,不会如现在这般掉链子。”
“再者说,个中利害关系我已是讲明,聪明人总会做出最正确的选择。”念及于此,王崇心中的焦躁才稍稍缓和了一些。
他轻轻松出一口气,扯了扯似乎有些发紧的衣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