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竟是带着伤被人背出的剑山,整个人顿时就炸了起来。
“怎么回事?他是择剑的时候为剑气所伤?还是被人偷袭搞成的这样?”
肖长老的这一声暴喝,顿时便将所有人的注意力吸引到了陈州两人身上。
背着陈州下山的那名弟子,神色透着一抹微妙的尴尬。
肖长老的这个问题,他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难道自己要告诉所有人:陈师兄是被数柄天级灵剑打成这样的吗?
而那些灵剑打他的原因,还是为了想在自己的准主人面前表现一番!
这听上去实在太荒谬了。
自己如若不是亲眼所见,估计也是不会相信的。
这时,受过牧丰恩惠的那名女修站了出来。
她朝着肖长老躬身行了一礼,而后开口道:“陈师兄确实是在灵剑的争夺中受的伤,但弟子可以用道心起誓,绝非是有同门朝他出的手。”
“如若肖长老仍是信不过,可以询问同在峰顶的其他人,或者待陈师兄醒转之后,一切皆可水落石出。”
听到周月的这番解释,肖长老当即便将目光扫向其余几名元婴境弟子。
除了弟子们的神色都有些古怪,所得到的答案反馈,皆是与周月所言一模一样。
肖长老这才憋着一腔的气闷,去查看自己徒弟的伤势。
而方才同在峰顶之上的那几名弟子,此时在看向周月的时候,突然发现,此女很懂得说话的艺术啊!刚才她对肖长老所说的那番话语,说的既全是真话,又巧妙的避开了真相。
就在牧丰准备拉着自己师尊悄悄离开之时,洪长老突然惊呼出声。
“什么?贡长老的座下弟子牧丰,竟然成功令得一柄天级灵剑认主!”
“通体墨色的重剑,飞掠之时还伴有风雷之声,那不是剑山之宝广王重剑吗?天呐!你快再跟为师重复一遍,可别是为师听错了呀,哈哈哈。”
洪长老的嗓音穿透力极强,说话的时候,还特意朝着肖长老那方。
在成功瞧见对方垮下来的面色时,洪长老更是舒畅地放声笑了起来。
快乐得像是一名两百多岁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