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几个仇恨,再将祸水都引到你们金乌岛,这不就削弱力量了吗?“闻言,黄塞整个人都震惊了:“阁下您这是要让我自己坐实判宗这个罪名啊!”
牧丰提醒道:“坐不坐实的这不重要,重要的是这是你眼下唯一的选择了,你就说干不干吧?”
“如果你同意,我可以给你留一笔跑路费,你看是想要你们宗门出产的丹药还是灵器?都可以选。”
这一回,黄塞彻底沉默了。
心中苦闷:金乌岛这究竟是惹上了一个什么样的存在呀?
短暂的交流之后,黄塞便撑着桌子站起身来。
身上再没有了被强者操控的枷锁,但他的心绪却依然沉重。
因为他非常清楚,自己若是表现得不好,对方随时都可以重新将自己拿捏在手。而到了那个时候,自己真的连唯一的活路都没有了。
想到这一层,他的神识立即铺展而开,很快就挑选了几个方便下手的目标。
那是几支在周围闲逛的队伍,身后的势力感觉应该还不弱,但此次出行却没有法相境强者跟着。
自己去打一波孩子,顺带着还可以多捞一批跑路费。
就先从这云飞客栈开始吧!
黄袍修士的突然离席,立即引来了客栈里所有酒客的关注。
风情万种的齐掌柜已是悄悄溜到了二楼角落。
此刻,她也跟很多人一样伸长脖子朝着一楼大厅注视。
那黄袍修士可是名法相境强者,一举一动被众人所关注很正常,只是不知,对方这是准备要离开还是干嘛?面色那么难看。
自己可得小心一些,千万别招惹到对方。
心里正这般想着,齐掌柜突然便瞧见,那黄袍修士抬头朝着二楼望了过来。
哦不对,他望向的是三楼!
众人顿时屏住了呼吸。
一片诡异的安静中,黄塞那犀利的目光猛然锁定了三楼正探头而望的一名中年修士。
“你瞅啥?”
突然被吼的时候,那中年修士一时半会儿还没有反应过来。
就在他准备将脑袋收回去的时候,一股莫大的吸力已是席卷而来,扯着他的身躯朝着楼下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