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三名逍遥境强者相互对视一眼之后,便齐齐顿住了脚步。他们自然不会被一名小辈给震慑到,他们只是非常好奇对方究竟想要做什么。
‘难不成,在那书生的背后还有着至尊境的强者在为他保驾护航吗?如果真是这种情况的话,那今日这场袭杀仅靠着自己这些人怕是做不到了。’
牧丰身后并没有至尊境的强者暗中跟着。
他跟敌人拉近距离,是因为他现阶段的念力催用有着一定的范围限制。
在距离刑飞等人大约还有五丈之距的时候,他便停下了脚步,朝着前方一脸冷笑的刑飞招了招手:“刑长老,过来。”
正在心中思索着是将对方直接击杀为好,还是将其炼成尸魁更好的刑飞,突然间就发现自己的身躯被人所控制了。
准确来说,不仅仅是身躯,他的心神亦是失去了自己的掌控。这样的状况非常诡异,他可以清清楚楚的感知到自己在做什么,但却无法去进行操控或是改变现状。
就像是手艺人所控制的提线木偶,对方怎么操控木偶就会做出怎样的动作。
刑飞心中大为惊恐,而他的身躯却放松又自然地朝着牧丰走去。
就连跟着他一同前来的另两名逍遥境修士,也没有察觉出什么端倪。
他们还以为刑飞这是要过去直接弄死那小子。
于是,两人便各自催动着神念与修为之力,封锁了整个长街,以免打斗的波动泄露出去,被这穆王城里的执法者发现那就不太好收场了。
控制着刑飞走到自己近前之后,牧丰开始发问:“我跟你结怨也不算深,你为何要选择追上来赶尽杀绝呀?”刑飞回答道:“我在斗僵台上当众输给了你这个毛头小子,让我颜面尽失,不杀了你难泄我心头之恨。”
牧丰又问:“我刚拿到炼尸公会所颁发的六星祭师令牌,这是受公会所认可以及保护的,你这样做就不怕被公会调查吗?”
刑飞笑着回答:“我怕什么呀?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眼下尸道大会在即,谁有闲心来管这种事?”
“再说了,我在炼尸公会里有八星长老撑腰,杀你一个小小六星祭师,就算被人知道了,谁又能奈我何?”
话音刚落,与刑飞一同前来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