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富笑脸收了起来:“本来不想请你出手,只是这事我实在摆平不了。你知道的,我开这个武馆……”说到这,目光往风逸那一扫,转向徐天宇时带着一丝询问的意思。
徐天宇道:“他和我学拳,今后总是要和这些事打交道,早知晚知都一样。”
陈大富微微苦笑,毫不掩饰眼中的怜悯,摸出一包芙蓉王抽出一根,整盒抛向徐天宇,点燃烟深深吸了一口:“我开这个武馆不过是为了掩饰一下,明里暗里总要有个地不是,否则的话光靠电话联系也不是个事,而且既然要为你铺好路,总不能象那些游主四处打游击,再说你是真正的老板,没点身价今后怎么接触到高层?”
“只是……他妈的,本来一切都很顺利,就是选址没选好,当初只是为了选个人流高的地方造点声势出来,没想到犯了人家的忌讳,唉,这怪我没做生意的头脑,也可以说是我没瞧得起人家,和对面那家并在一起去了,引来了不必要的麻烦。”
徐天宇听到这里不悦道:“我是问你他们时候到,你扯这么多野棉花做什么?”
“是是,我这话多的毛病总改不了,一说起来就喜欢刨根道由罗哩罗嗦……”
“说正题。”
“呃!还有二十分钟就该来了。天宇老弟,对手是个带黑的红带跆拳道高手,当然了,在你面前他鸟都不是,在半个月前他来过一次,把我这里的教练和一群人打得完全没有还手的余地,当时我不得不放话说咱这镇馆的师父不在,有本事挑了咱镇馆的师父老子就把武馆给关了,所以没法,武馆才开,一时间我还没募集到高手,这不,只能找你出面了。”
徐天宇点点头:“开武馆就要做好挑馆的准备,馆址选择不是原因,这些自以为是的学武人以为拿了个什么段位就是了不得的高手,这样也好,他们来挑我们,我们接了,等会我去对面再把他们挑了,干脆让他关门大吉,将这片地带的生意全抢过来。”
徐天宇说得极为轻描淡写,仿佛手到擒来一般,陈大富却深知眼前这人的脾性和厉害,绝不是什么狂妄之言,更不是在吹牛b,他说要挑那一定就会去挑,而且一定会毫无悬念的大胜。
陈大富捏熄了烟屁股,笑道:“只是要注意一点,你得用跆拳道的招法打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