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富喝过酒笑道:“过奖过奖,跟着真之屁股后面跑罢了。”
徐天宇酒一沾唇即放下,淡笑道:“我听说……”
“师父您想说花豹的事?”
松真之突然打断徐天宇的话,徐天宇瞥了他一眼,淡淡道:“正是。”
松真之道:“花豹被人打成重伤这件事父亲确实很生气,不过在得知是师弟所为后,父亲才知道是大水冲了龙王庙,所以父亲也不想过多的追究了,而且花豹的伤重归重,休养个三月半载的也能痊愈,因此……父亲只有一个小小的要求,当然,也是我对师父的一点小小要求……”
“慢着!”
徐天宇眉梢一挑,眼中射出一道厉光,松真之后颈的肌肉顿时收紧,觉得扯动了喉咙,令他将后半载话吞咽下去,甚至呼吸都有些艰难。
徐天宇缓缓开口道:“有件事情需要弄清楚,我不是来认错的。”
这话一出,不止卓嵘神色有些僵硬愕然,就是陈大富也是猛然瞪大了眼珠子,徐天宇环视几人一眼,最后落在卓嵘身上:“错即是错,对即是对!我是一个讲道理的人,卓老板管理这么一大摊子相信也会在某种程度上讲讲道理,为什么发生这件事相信卓老板已经调查得清清楚楚,不需要我重复,花豹砍我义子九刀,我义子自卫将他打成重伤,虽然是花豹主动寻事非,可毕竟是一对一公平较量,吃这行饭不怕事上门,不管是谁引起来的,事上了门既然是一对一,谁输谁赢我都不会追究,只是这件事发生在我们之间,我们之间也有那么一点关系,我一生只有两个弟子,一个是卓老板您的儿子,一个是我的义子,承蒙真之还认我这个师父,我也就不能不管了。”
事实上当初松真之离开之时,徐天宇已经将师徒情义说绝,如今再提倒是厚了一层脸皮,本来这次过来他不想用师父的名义,可松真之一口一个师父,不管真心还是假义,徐天宇也就打蛇随棍上,正如他对陈大富说过的一句话:“我绝不许任何人伤害风逸。”为了风逸厚次脸皮又算得了什么?
此时徐天宇的语气很是强硬,“真之刚才也说了,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这没关系,今天我到这里来一是过来看看真之,二就是再来认识一下,免得今后大水又把龙王庙给冲了。”